《從佛山開始,殺穿諸天》第六十章 精中的日本儒生!(2)

作者:何人奏我長河吟·5天前

「以他的年紀,有狼子野心,似乎也很正常。」年輕儒生倒是不以為意,只笑了笑道:「當然,太過狂妄,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並不是一件好事,我會抽個機會,去見一見他。

「年輕人,吃一吃苦頭要也是應該的,否則真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要不然,為什麼如今世界各國的領袖,都是中老年人?可見醇和中正,圓融老辣,才是修行的根本。」

年輕儒生語氣平淡,言語之間,卻展露出極其強大的自信,汪靖國點頭,欣然道:「以武藏先生的實力,親自出手教訓他,也是他的福分,一般人羨慕不來。」

年輕儒生「武藏」笑了笑,回頭,望向遠方,悠悠道:「聽說天地山堂總壇中,有一片碑林,有天地山堂歷代劍術高手的刻字,每一座石碑,都是劍氣凜然,蘊藏了武當太乙鐵松派以及中國古劍術的精華,真想親眼見識一番。」

汪靖國聞言,頗有些不以為然。

他自從遠渡東洋,學貫中日兩家劍術之長後,自覺已經悟出了更好的刀劍之術。

那些所謂的祖師。高手,就算是真復生過來,與他最多也就是在伯仲之間,又什麼值得見識的?

「你們這些中原人,實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珍惜福分。」「武藏」看出他的想法,搖頭道:「這些石碑不只是蘊藏了武功,更蘊藏了天地山堂一代又一代人的精神。魂魄,你如果不能領悟其中奧秘,便無望至高境界。

「你現在的想法,就像是軍部那群蠢貨,只圖速勝,不想著長遠,愚不可及!」

「武藏」說到這裡,來了興致,站起身,望向遠方,感慨道:「想要征服一萬人,殺頭恐嚇就可以,想要統治四萬萬人,靠暴力是不夠的。

「唯有用儒家的道理,對四萬萬人施以教化,我們才能真正獲得這廣闊無邊的土地,我之所以要參悟那些石碑,也是如此。

「孔聖有言,因材施教,我正是要從中洞悉天地山堂的精神根本,再來做這件事。」

「武藏」這個日本人,說起話來頭頭是道。循循善誘,簡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老夫子,在教導懵懂學童,又像是一個教化萬民的聖人,有一種包容四海的度量。

好像在他眼中,中國人。日本人都沒有什麼分別,都只是聆聽教誨的學生。

其實,「武藏」本來就是日本人中的親中派,甚至可以說是精神中國人。

他對中國的文化。文明,都是推崇備至,以孔丘為祖,日本孔子朱舜水為宗,很是鄙夷那些數典忘祖,絕棄日本民族精神之根的妄人。

在「武藏」心裡,古代日本人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卑賤。最低劣的一類人,歐洲人美國人稍好一點,卻也是強取豪奪之輩,唯有中國,文明開化,禮儀之邦,值得尊重。

當然,如今的日本人得了歐洲的技術,又有古中國的禮儀制度,自然又要勝過老祖宗一籌,這也符合儒家自強不息,革故鼎新的道理。

「其實,自從當年舜水先生東渡之後,儒家的精神就已經與日本的民族精神,乃至國運都融為一體,軍部所謂『武士道』。『大和魂』,也只是一種劣等的衍生物,他們還為此沾沾自喜,簡直可笑。

「那個藤田剛,本來也有一些天分,只可惜,走了邪路。他所謂的勇敢。驕傲。榮譽,都是源自於日本。源自於天皇,根本沒有一點自己的領悟,不過是空中樓閣,一觸即潰,平白浪費了大師匠的指點。」

「武藏」提起軍部,語氣中滿是鄙夷。

「不過那個雷公張天放,能夠殺了他,應該也有一些手段,我倒也想見識一番。」「武藏」想起藤田剛,就不免聯想到張揚,又遺憾道:「只可惜,聽說又是個無君無父。棄國棄家的道士,想來並不能領會儒家的道理。」

他就像在可惜一個買櫝還珠的妄人。

「『武藏』先生修為深厚,只怕已經抵達知行合一。不疑不惑的境地了。」

汪靖國不禁讚歎道:「想來,等你真正做成教化東北這件大事,就能夠趁勢而起,參悟到脫胎換骨,由人而神的奧秘。」

「你倒是看得不差……」「武藏」正說話,就見一人急匆匆地趕來,將一封信遞給了汪靖國,汪靖國看完,眉頭一皺,又將信交給他。

「看來,你們七日後那一戰,只怕還會有些變數。」「武藏」定睛一看,忽地一笑:「有趣,實在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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