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更讓弟子們心驚的是張揚的實力,剛才那抬手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卻連化身妖鬼的沉默群都擋不住。躲不開,實在太過兇猛。
他們雖然都聽說了上午的事兒,卻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識張揚的武功,不由得大為震撼。
「大宗師!居然真的是一位少年大宗師!」
「整個東北武林,都找不出幾個大宗師,想不到小師叔這麼年輕,就成了大宗師,實在是恐怖!」
「好恐怖,這是何等的囂張!」
「難怪這樣的兇狠霸道,連那個東歐人都好像是跟班一般,也是輸得心服口服了。」
按照天地山堂的門規,弟子就算違反了門中戒律,即便是謀逆大罪,也是要由總堂主召集各大分堂堂主,以及一眾護法。長老,公開公正地審理,方能夠處刑。
張揚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明目張膽地殺了沉默群,這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顛覆規則?!
可眾弟子轉念一想,又覺很正常,畢竟這位自從來到東北,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駭人聽聞,如今悍然殺人,似乎也並不出奇。
一時間,眾弟子雖然沒有開口,心中卻是思緒萬千,眸中異彩連連。
殺了沉默群,張揚倒也沒有閒著,伸手一勾,就從他的身體中,扯出來一條紫黑虛影,奇形怪狀,完全看不出人形。
其中不斷髮出吃語:「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沉默群是註定要掌握天地山堂,脫胎換骨,超凡入聖的人物,怎麼會死在這裡!」
沉默群的殘念長嘯不已,簡直像是死了幾百年,又在純陰絕地埋葬了幾百年的兇魂厲鬼,展現出遠超常人的煞氣,怨氣。
其中的陰毒怨恨之意,甚至令很多修行有成的天地山堂弟子,都感到脊背發涼,透骨生寒。
張揚這才明白過來,為何沉默群的性情,竟然顯得如此惡毒。狠辣。狡詐,全沒有一點向善的部分,似乎天生就是一個惡魔。
只因這人的本性靈光,早已被魂刃中的荒神濁念汙染,若是真給他修成神變,肉身指不定,真會變異成鬼神。妖魔之類的怪異存在。
沉默群能夠堅持到這種地步,的確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但其中也離不開高人謀劃。
這個高人,正是將美智子煉成法屍那人!
張揚隱約之間,捕捉到了此人行事的一些邏輯,美智子與沉默群,正是一個對照組。
一者是用肉刻身壇的手段,來承載荒神,保持性靈不變,另一者是反過來,先改變性靈,與荒神呼應,再來改變肉身。
他用這種手段,不只是為了增強手下的戰鬥力,更是為了探索形神之間的關係。
這個早已修成陰仙的絕世強者,莫非想用這種方式,尋求一條神變之路?!
修成陰仙的強者,甚至比神變境界的武中神聖,都要稀少,而且是稀少得多,就算是翻遍整個中原大地,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出兩個來。
如果真讓此人修成神變,豈不是無人可制,天下無敵?!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張揚忽然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更體會到時間的緊迫,他一腳挑起魂刃,將此物當成一座簡易法壇,把殘魂拍進去,又在刀面貼了一張符紙,鎮住其中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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