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他太弱,怕動了這最後的禁忌,會引來殺身之禍。
當然也因為老鄉有交待,凌天的心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但現在......
“老鄉啊,別怪兄弟不講究。”
凌天手腕一翻,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那柄一首被他小心儲存、生怕磕碰了的古劍。
他對著棺材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這把劍雖然好,但......太燙手。之前我儲物戒炸了,萬幸這劍我放在空間裡,不然也得變成廢鐵。”
“要是把它也炸壞了,我以後到了下面也不好和你交待不是……”
他一邊碎碎念,一邊把古劍放在棺槨前的石臺上。
“所以……這次我可是‘特意’從去中洲的路上折返,‘特意’回來還劍。”
特意這兩字的發聲,被凌天無限的拉長,生怕老鄉聽不懂似的。
“現在劍還回來,就當是物歸原主了。”
做完這一切,凌天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市儈的笑容。
“當然......”他裝作咳嗽了兩聲,“順便......看看你有沒有,把什麼重要的說明書落在棺材裡。”
“比如......銅甲屍的煉製方法?”
之前的兩年多時間裡,他翻遍了老鄉留下的所有筆記。
甚至把腦子都想破了,也沒找到關於“銅甲屍”的隻言片語。
唯一的可能,就在這口棺材裡。
這就像是一個,擺在他面前的寶箱,明知道可能有陷阱,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開。
“而且,我現在的實力,如果老鄉留了什麼後手,應該扛得住吧?”
凌天在心裡暗暗盤算。
金丹中期,五行圓滿,還有打狗棒護身。
就算裡面蹦出個大粽子,他也自信能跑得掉。
自我欺騙完的凌天,深吸一口氣。
他走到棺槨前,體內的五行金丹緩緩運轉,一股雄渾的靈力匯聚在雙掌之上。
“老鄉,得罪了!”
他雙手按在沉重的青銅棺蓋上,用力一推。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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