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可憐婉兒的無知。
“這盤棋,我下了近百年。”
“從我第一次知道你的體質開始,我就在等。”
“每一年,我都會想盡辦法讓你得不到五年一次的冰髓花”
“讓你的寒毒一次比一次重,讓你對我一次比一次依賴。”
“首到今年,我終於成功的讓你得不到冰髓花。逼得你不得不離開上官家,來這鳥不拉屎的妖獸山脈尋找藥。”
“為什麼......”婉兒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為什麼騙我那麼多年?”
“因為你家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太厲害了。”
歐陽鋒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而且你身邊那西個金丹護衛,加上小嬌這個賤婢,忠心耿耿,跟鐵桶一樣。”
“只有把你引出來,引到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我才有機會。”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婉兒閉上了眼睛,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那上百年的關愛是假的,溫柔也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不,也不全是假的。”
歐陽鋒看著婉兒那張心碎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感情。
有貪婪,有狂熱,也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愧疚?
“婉兒,你知道嗎?我也曾真的想過,如果我是嫡子,如果我有足夠的資源,或許我們會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他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婉兒那冰冷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迷戀:
“但可惜,大道無情。在長生面前,情愛不過是過眼雲煙。如果把你煉成丹藥能讓我得道,那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愛,不是嗎?”
“所以,別恨我。要怪,就怪這個吃人的世界吧。”
“不過你放心,等你的血成了我的丹藥,我會永遠把你記在心裡的。”
“你的血,會化作我通往大道的階梯,與我融為一體,永生不滅。”
說完,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血紅、散發著濃郁血腥氣的玉鼎。
同時,他那隻如玉般的手,猛地抓住了上官婉兒胸前的衣襟。
“嘶啦——!”
一聲裂帛脆響。
那件華美的勁裝上身,在歐陽鋒毫不憐惜的動作下瞬間破碎,露出了裡面那件淡粉色的肚兜,以及那大片雪白如玉、卻因寒冷而微微顫抖的肌膚。
倒懸在半空的上官婉兒,眼中滿是屈辱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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