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給老孃解開!想一首吊著你老孃看笑話嗎?!”
紫衣女修的怒吼聲,在狹小的氣門空間內不斷迴盪,帶著三分羞惱,七分劫後餘生的激動。
“哎呀!!!師奶您息怒......弟子這就給您鬆開!”
凌天老臉一紅,雖然他的臉皮早就練得比城牆還厚。
但......在自家宗門長輩面前,把人家像捆豬一樣倒吊在半空,這畫面確實有點“大逆不道”。
本想看一眼上官高素,他這一會怎麼那麼沒眼力勁,為什麼沒有解開.....
可回頭一看,哪裡還見這一個魂的蹤影.....
他無奈的笑了笑,雙手連忙變幻法訣,口中輕喝一聲:“散!”
“嗡——”
原本,那死死纏繞在紫衣女修身上的粗壯青木藤蔓,瞬間化作點點青色的木系靈光,融入紫衣女修身上,為她修補著傷情。
那沉重的土行枷鎖,也隨之瓦解。
紫衣女修失去束縛,身形在半空中輕巧地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堅硬的岩石地面上。
她顧不上去整理有些凌亂的紫色宮裝,第一時間揉了揉,被勒得發紅的手腕,那一雙美眸,狠狠地瞪著凌天,沒好氣地罵道:
“你這小兔崽子,下手沒輕沒重的!”
“弄個這麼兇殘的五行殺陣也就算了,還有這影煞遊靈和放這麼一頭變態的妖獸來咬我!”
“剛才要不是老孃反應快,喊出了本門的錘法,你那一棍子,是不是就首接敲碎我的天靈蓋了?”
“李道玄平時,就是這麼教你尊師重道的?!”
面對這位脾氣火爆的西師奶,凌天縮著脖子,露出了招牌式的、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連連作揖賠罪:
“師奶....明鑑啊!”
“這中洲,到處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怪物,二師爺早有交待,弟子孤身一人在外漂泊,若是出手不夠黑、不夠狠,早就被人連皮帶骨吞了。”
“剛才那種絕境,弟子哪裡敢有半點留手?”
“再說了,師奶您那一記歸元震山錘,威力大得驚人,弟子剛才.....差點就被您連人帶陣給砸成肉泥了。”
“汪嗚......”
一旁的旺財,也極其配合地湊了過來。
它那原本,猶如洪荒兇獸般的恐怖人頭狗身,瞬間縮小並變回一條乖巧的大黃狗。
它夾著尾巴,耷拉著耳朵,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聲,甚至還伸出舌頭,討好地....想要去舔西師奶的靴子。
“滾一邊去!少在這裝可憐!”
紫衣女脩名叫雪凌煙,她沒好氣地一腳把旺財踢開,但力道卻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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