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你和前輩現在的傷勢極重,就算有了這層偽裝,若是接駁過程中,引來空間亂流的二次反噬,你們根本沒有自保之力。”
說罷,她握緊了手中的銀錘,化神後期的氣息轟然散開。
哪怕她自己身上也有舊傷,但此刻,她像是一尊女戰神般,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凌天身前。
“我雖然聽不懂,但你安心套你的那個.....什麼鬼馬甲!”
雪凌煙美眸倒豎,聲音清冷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有我在,這大陣今天就打擾不了你!”
看著擋在身前,那道曼妙卻堅如磐石的背影。
凌天咧嘴一笑,露出了沾著血絲的白牙。
他強忍著體內經脈撕裂的劇痛。
盤膝坐正,神魂如同無數根,極其細微的繡花針,瞬間刺入那一縷地脈本源的外圍。
“五行輪轉,土木相生......”
凌天十指翻飛,帶起一片殘影。
“黃土旗......給我融!!!”
“嗡——!”
隨著凌天那一聲,帶著血沫的嘶吼,十指翻飛間帶起的殘影,竟在虛空中硬生生擦出了刺耳的氣爆聲。
此刻的凌天,完全是在拿命做微操。
只見,他先是極其艱難地,榨乾了體內剛生成的一點精純的木系靈力。
在那一縷,猶如實質的土黃色地脈本源外圍,編織出了一層柔和而堅韌的“隔離網”。
這是為了防止那恐怖的土煞之氣.....突然暴走。
瞬間把他的黃土旗(連同他自己)石化成一尊永久的兵馬俑。
緊接著,那一面己經遍佈裂紋的黃土旗,在凌天神識的牽引下,像個做賊的老六,一點點、極其猥瑣地向地脈本源靠近。
凌天死死咬著牙,眼角因為過度充血而崩裂,滲出兩行刺目的血淚。
他按照上官高素的教導,不僅沒有讓陣旗去吞噬本源,反而極其陰險地......將黃土旗本身的陣法脈絡.....根根抽離。
那些陣紋,就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藤蔓,順著木系隔離網的縫隙,無聲無息地,纏繞在土黃色的游龍之上。
同頻,共振,偽裝,寄生......
在雪凌煙,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那一縷厚重無比的土黃色氣流,原本.....還帶著一絲桀驁不馴的上古威壓。
但在凌天,那神乎其技的“套牌”手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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