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凌天睜開雙眼，看向正在閉目調息的上官婉兒。
“前輩？”
上官婉兒睜開眼。
“你之前說的那個......冰屬本源波動的地方，離這裡多遠？”
上官婉兒想了想：“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大約三西天的路程。”
“好。”凌天站起身，將斷劍往地上一拄，“三天後，我們去那裡看看。”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她己經習慣了這老頭的言簡意賅。
凌天重新閉上眼，將神識沉入無相幡中。
幡面空間裡，那堆積如山的廢丹渣，正在被影煞道兵瘋狂吞噬。
道兵們原本就非常凝實的身軀，在吸收了丹毒之後，開始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暗綠色——那是劇毒的標誌。
但此刻，他的心思，己經不在這上面了。
天缺。
信物碎片。
冰屬本源。
碎界墟的地圖，在他腦海中重新鋪開。
上官婉兒標註的冰屬本源區。
丹師記憶中藏碎片的地點，法則斷層的外圍區域。
三個點，在他的意識中緩緩連線，構成了一條，清晰的探索路線。
這條路的終點，指向一個......他還無法觸及的目標。
但至少，他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三天後。
上官婉兒睜開眼，一雙美眸中精光一閃。
太陰養元丹的殘藥之力，己經完全煉化，她的傷勢恢復了約莫六成。
那一絲陰煞之氣，也被她逼出體外，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雖然距離巔峰狀態還差得遠，但至少在這碎界墟里，她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累贅了。
她站起身，發現丹房裡，己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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