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就鬧!我怕她嗎?」
「老大,老二都是兒子,憑啥他們家就得住大房子,我們家就得住這個破房子。」
「憑啥他們家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家就得吃糠咽菜。」
「您要是不來,我還想不起來,既然您來找我要那二兩銀子,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既然沈知掙的二兩銀子是公帳上的,那家裡的房子,田地,鍋碗瓢盆,米麵糧油是不是都是公帳上的。」
「大嫂既然說要跟我們分家,家裡的東西是不是也得分?」
「既然分,咱們就分個痛快,分個明明白白,我也不收拾了,我這就跟你過去,看看啥東西是我們的,啥東西是大嫂的。」說著許清禾就要拉沈母離開。
沈母沒想到許清禾是個這麼潑的,當即傻了眼,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一拍許清禾的胳膊道,「你說說你,我不就說了你一句,你看看你厲害的。」
「你一個被買來的外來戶,在這沒爹沒孃的,你跟你大嫂鬧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嫂子孃家人十幾口,沒一個好相處的,你跟她鬧,吃虧的只能是你。」
「哼!孃家人多怎麼了!孃家人多也得講理,沈知是你二兒子,分家有大嫂他們一份,就得有我們一份,我這話我走到哪我都敢說,你問問她,她敢說什麼都不給我們嗎?」
沈母沒想到許清禾嘴皮子竟然這麼利索,指著她半天沒說出話,「你,你…」
「你信不信,我這就讓老二休了你。」
許清禾不屑的冷笑一聲,她跟沈知又不是夫妻關係,她才不害怕好嘛,「休休休!你讓沈知這就休了我,反正吃虧的也不是我。」
沈母看著許清禾這樣,徹底敗下陣來,只能滿臉無奈道,「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等著你嫂子來吧!」說完也不敢再跟許清禾鬧,轉身就急匆匆往外走去。
沈母一走,沈承嶽跟沈承川就朝許清禾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因為在老沈家,除了沈大嫂沒人敢跟沈母這麼說話。
許清禾察覺到倆孩子的目光,轉頭無奈的笑了笑,自嘲道,「看見了嘛,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只要你自己強大,就沒人敢欺負你。」
這話一齣沈承嶽立馬贊同的點了點頭,看著倆孩子那蠟黃的小臉,許清禾也沒在耽誤時間。
放下手裡的東西就朝灶臺走去,「承嶽,你去把門鎖上。」
沈承嶽一聽立馬從小凳子上起來,朝著大門口跑去,仔仔細細的鎖好了門。
就在他鎖門的時候,許清禾已經拿著勺子把野雞蛋撈了出來,放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涼水裡。
過完涼水許清禾就把野雞蛋交給了沈承嶽,「吶,去那邊跟弟弟一起吃,吃之前先洗洗手。」
沈承嶽噠噠的跑過來,看著碗裡的野雞蛋,下意識瞥了眼許清禾,眼裡全是震驚。
因為許清禾把煮好的野雞蛋全給了他們,自己一個沒留。
而許清禾見沈承嶽站著沒動,還疑惑了下,「怎麼了?你不會連雞蛋都不會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