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沒有天理!」
沈母見沈大嫂被氣的失了理智,趕忙安慰道,「好好好,你消消氣。」
轉頭就衝沈知怒罵道,「你聽聽你說的這叫人話嘛!」
「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要不是你哥你嫂子,我跟你爹早就餓死了。」
「還能站在這等你分家產,我看你就是豬油蒙了心,娶了個媳婦連臉都不要了。」
「那個小賤蹄子呢!把她給我叫出來,我倒是問問她,怎麼攛掇的我兒子,連她孃的話都不聽了。」
沈母說這話的時候是扯著嗓門喊的,許清禾雖然呆在屋裡,但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一旁的沈承嶽跟沈承川也聽見了,全都一臉擔心的朝著許清禾看了過去。
看著他們擔憂的樣子,許清禾無所謂的摸了摸他倆的臉蛋安撫道,「沒事,我又不是她兒媳婦,罵的不是我。」
沈承嶽……
屋外的沈知聽著沈母這指桑罵槐的話,臉色愈發陰沉下來,頭一次覺得自己對她們是不是太過縱容了。
「娘,當初村裡徵兵,該去的不是我。」
這話一齣沈母的臉色立馬慌張了下來,「怎,怎麼不是你。」
沈知攥緊大門略帶譏諷道,「我年齡都沒到,又怎麼會是我?」
沈母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你,你雖然年齡沒到,但你長的人高馬大,招兵的就說是你,我,我能怎麼辦!」
沈知看著到現在還死不承認的母親,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呵,不是您找人讓我替了我哥?」
這話一齣沈母徹底慌了,「你,你都知道了。」
沈知眼裡閃過一絲薄涼,「從你讓我去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了。」
沈母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我,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你哥從小就長的不如你高不如你壯,戰場這麼兇險,他去了怎麼活啊!」
「他又不像你,你個子高又有力氣,功夫還好,再者說,再者說,你這不是沒事嘛,還掙了那麼多銀子。」
沈知冷聲,「我的銀子呢?」
沈母瞬間又開始支支吾吾起來,「銀,銀子。」說著說著沈母就說不出來了。
沈大嫂卻皺了眉,沈知當兵的時候她還沒嫁過來,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歪歪倒倒。
但沈知後來寄回來的錢她是知道的,因為一大部分給了她,都被她貼補孃家了。
「什麼銀子!我們不知道。」
沈母一聽也立馬回過神來,趕忙附和道,「對,我們不知道。」
「你一去那麼多年,那有銀子捎回來,你別在這勿攪蠻纏,趕緊把銀子給你嫂子。」
沈知冷笑,「銀子我沒有,你們要是再敢來鬧,我就去找我當初捎銀子的戰友,看看我這銀子到底給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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