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早上到昨天中午,他們已經連著吃了兩頓麵條了,沒想到沈承嶽還沒吃夠。
不過孩子既然已經說了,許清禾也沒打算唱反調,轉身就去給他們和麵弄麵條。
只是這次她不打算做打滷麵了,而是把打滷麵改成了燜面。
昨天分家的時候她光顧著分老沈家值錢的東西了,忘了看這些不值錢的,沒想到沈知連菜也拿了回來。
看著角落裡的豆角,許清禾就打算物盡其用做個豆角燜面。
想著想著手裡的面就揉了個光滑乾淨,把面放進盆子裡蓋上蓋子醒一會。
許清禾就拿著豆角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招呼兩個孩子,“承嶽,川川,來幫我摘菜。”
這時候也沒什麼好玩的,兩個正在數螞蟻的孩子一聽立馬跑了過來。
許清禾瞥了眼沈承嶽還沒消腫的臉,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又湧了上來。
要是讓她在碰見沈大嫂,非得把她的臉撓花不行。
與此同時,沈大嫂也正被她娘劈頭蓋臉的數落著。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生了你這麼個玩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們老王家的臉這次是被你丟了個乾淨。”
沈大嫂頂著一張豬頭臉,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弟,滿臉不服氣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您讓我這麼幹的。”
“要不是您非得問我要二兩銀子給我弟娶媳婦,我能給他出這個主意。”
“再者說那個小賤人我弟自己也看上了,他想佔便宜,管我什麼事。”
“我讓你掏銀子,我讓你搶人家媳婦了!你那個兄弟是幹嘛的你不知道,你瞧瞧把你弟打的,我告訴你,你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王母唾沫橫飛道。
沈大嫂氣的眼睛不停的眨巴著,就是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她為了這個家,搭人搭錢搭功夫,她娘可到好,輕飄飄一句話,把她否定的一文不值。
就在這時,沈大丫幾個孩子也湊了過來,站在門口小心翼翼道,“娘,姥,我們餓了。”
沈大嫂一聽立馬朝王母看了過去,王母乾脆白眼一翻,沒好氣道,“要吃回家吃去,飯昨天都折騰沒了,那還有糧。”
沈大嫂下意識瞥了眼放在王明亮身旁的麵條,默默攥緊了拳頭,轉身就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她娘頤指氣使道,“回去再給我拿點糧送來。”
“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一點用沒有。”
沈大嫂心裡雖然氣的要死,但常年這樣的生活已經讓她習慣了妥協,只能不情不願的嗯了聲。
因為臉上還帶著傷,沈大嫂也不敢走大路,只能一路偷偷摸摸走小路回了家。
到家後沈大嫂以為迎接她的會是殷勤備至的婆家人。
沒想到院子裡竟然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沈大嫂的火氣蹭的一下就湧了上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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