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平不理解:“為什麼是西瓜成熟的時候?”
辰安從客房出來,靠在門口啃西紅柿,笑著說:“因為她要在西瓜成熟的時候,拿送西瓜當藉口去找三太子啊。”
辰平皺眉:“哪個三太子?祖宗你不會是又被人騙了吧?”
蒼龍觀有一本從祖師就流傳下來的手劄,那是隻給每代觀主看的,而且特別註明了不能把這手劄給玄青看。
因為裡面記錄的是當年玄青在霧州城如何被騙,又如何被人傷至體無完膚,又是如何拔了自己兩次鱗片去煉法器的事情。
總之那個手劄的核心內容只有一個,就是看好這條龍,別讓他們蒼龍觀的靈魂再被人騙。
“祖宗沒有被騙。”辰安說,“那傢伙真是哪吒三太子,天庭的中壇元帥,封神之戰戰績第一人。”
辰平雖說平時見過一些異族,但神仙距離自己這麼近,他還是第一次。
“你們怎麼會認識三太子的?”
辰安就嘰嘰喳喳把之前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辰平又皺眉:“所以三太子其實並不知道,祖宗就是當初那條金龍?而且祖宗也不打算告訴他,於是明明可以相認之後光明正大地見面,卻非要像現在這樣,見一面都要找理由?”
玄青:“……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呢?”
辰平翻了個白眼,接著掃地去了。
傍晚十分,那隻孔雀醒了,他一把拉開客房的門,看著院子裡吃晚飯的三個人。
他受了重傷,身體虛弱,甚至腳步都有些虛浮。
可撐著門框的動作,卻十分刻意地擺出了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辰安看著他十分刻意的姿勢,筷子上的黃瓜都掉碗裡了。
“都傷成啥樣了,還這麼……”
玄青雖然看不見孔雀的樣貌,但是按照公孔雀的習性來講,也是正常,“公孔雀嘛,就是愛漂亮啦。”
這孔雀身上穿著上好的濃綠色浮光錦衣,取自天山織女一族所產天蠶絲,濃綠的衣面上隨著身體浮動似有淡金色的浮光流動,腰間墜著孔雀翎羽的銀鈴瞧著也是不世出的頂天法器,就連頭上戴的羽冠也是取自族中萬色孔雀身上最漂亮的羽毛煉製而成的。
耳垂上各掛著由一顆金黃練實子製成的耳墜,小小的果子下面各墜著一根藍綠色羽毛,在日光下泛著七彩霞光。
兩側衣襟上還點綴著藍寶石,連線著長短不一、層疊的三條金色的細鏈。
孔雀站在門口凹了一會兒姿勢,也沒見他們三個人有人來扶自己一把,沒辦法,只好自己拖著虛浮的腳步過來,坐在桌邊,說:“多謝各位救命之恩,就是不知道為何,我著臉上總是隱隱作痛,明明我的臉應該沒有受傷才是。”
三人:“……”
能不痛嗎?
辰平那一巴掌精準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辰安腦子轉得快,說:“你落地的時候臉砸地上了。”
“哦~”孔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承蒙各位關照,吾名孔慈,乃是孔雀一族的五少主,不知諸位何名?此間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