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都說清楚後,時間也不早了,範柳兒將隔壁屋子收拾出來給李秋平住。
將李秋平安頓好,範柳兒往自己臥室走時,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李沉壁沒有失勢,他現在不僅有錢,還很有權。
若是日後起義軍奪得了天下,那他可就是陪著皇帝打下江山的功臣,到時候地位更加貴不可言。
李家現在就他一根獨苗苗,他身上肩負了李家開枝散葉的重擔,以後肯定會納很多妾室。
說不定還有很多皇親貴族為了拉攏他,將家中貴女嫁給她。
而她的地位這麼低,就算李沉壁真的娶她為妻,她沒有孃家可以依靠,還不得被那些貴女欺負死。
李沉壁就算想給她撐腰,看在那些貴女身後的家族,應當也是輕拿輕放。
若是那些貴女再給李沉壁生幾個孩子,都說母憑子貴,日子久了,李沉壁的心保不齊得偏到他孩子的母親身上去。
那時候,估計第一個想除掉她的,就是李沉壁!
範柳兒頓住腳,一想到有可能會遭遇的事情,她心裡就不太舒坦。
她好不容易跑出來了,這個李沉壁,找她做什麼!
她逍遙自在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
不行,她不能跟著李沉壁走,她現在有錢,小日子過得滋潤得很,才不要去過那種勾心鬥角跟一群女人搶男人的日子。
她得在李沉壁恢復記憶之前趕走他。
抱著這種念頭,她回到臥房。
李沉壁喝了李秋平帶來的藥,身體舒服多了,此時半躺在竹床上看著範柳兒的話本。
範柳兒進屋,他放下話本看向她,朝她招手。
這動作太像李沉壁往日的樣子,嚇得範柳兒一驚。
李沉壁蹙眉,「一驚一乍做什麼,過來。」
範柳兒沒動,心道這人適應得還真是快,才知道自己如今是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這就端起來了。
她撇開視線不看李沉壁,往自個床邊走,「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各睡各的。」
李沉壁一聽這話,從竹床上坐起來,在範柳兒路過竹床時拽住她的手,直接將她拽到竹床上坐著。
「你幹嘛!」範柳兒掙扎著要起身。
李沉壁一隻手便將她按在懷裡動彈不得,「我還想問你,你要幹嘛?」
他另一隻手捏住範柳兒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垂眸跟她對視。
「以前你騙我是你買回來的暖床小廝便能跟我一起睡,如今我知道你我早就是夫妻,為何還要分床睡?」
「誰跟你是夫妻呀!」範柳兒現在可聽不得這話,一聽這話,腦子裡就是自己以後被李沉壁那些妾室欺負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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