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來也熱,這風吹在身上都是熱的,不僅熱,現在他覺得一身粘膩,難受得要死。
扭頭看向車廂,再讓他上去是不可能了,沉聲開口:「牽匹馬來,我騎馬去。」
「二爺,這不可!」李秋平立馬勸道。
李沉壁騎術精湛,但那僅限於冬季,夏季騎馬對於隨時有可能因為熱症發病的李沉壁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李沉壁身上的燥熱更重,一臉暴戾踢了腳身後馬車的輪轂,這一腳力氣驚人,竟然將車輛踢得動搖了一下,驚得前面的馬匹發出聲響。
範柳兒被嚇到,立馬又從車窗鑽出腦袋往外看。
楊娘子也愁著,怎麼選擇都不如主子的意,這可怎麼辦?
正急著,就看見從後面馬車裡鑽出來的腦袋。
腦子忽然一亮。
「二爺,奴婢有法子,可讓您暫時好受些。」
李沉壁煩著,不耐開口:「趕緊說。」
楊娘子湊過來,低聲將自己的想法說與他聽。
李沉壁聽完只覺得荒唐,睨楊娘子一眼,「是我母親交代給你的任務?」
這些年李母盼著李沉壁成家生子,想了不少法子往他身邊塞人。
楊娘子見他不信,立馬道:「奴婢這去把人叫過來,您親自驗證一下便知。」
見她神色認真不似作假,李沉壁擺擺手,「叫來吧。」
死馬當作活馬醫,只要能別讓他這麼遭罪,別說是抱個女人了,讓他抱個男人他都願意。
楊娘子急匆匆回到後面的馬車。
範柳兒在被楊娘子看見時,就立馬把腦袋縮了回來,這下心裡正緊張,怕自己瞧熱鬧被抓包。
再見楊娘子回來,心裡更忐忑了。
難不成是來問罪的?
正想開口討饒,楊娘子一屁股坐她旁邊,問她,「範娘子,想掙錢嗎?」
範柳兒沒想到劈頭就是這一句,有些暈,「想。。。吧。」
楊娘子沒等她有空去想別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入手是一片冰涼。
「二爺怕熱這事你也知道,眼下沒了冰,二爺受不了熱沒法再繼續前行。但你這體質特殊,若是你待在二爺身邊,或許能讓他好受一些。」
「當然,這份差事不是白乾,二爺向來出手大方,等順利到達城中府邸後,你的獎賞不會少。」
「不會讓你待太久,半個時辰。」
範柳兒被這一番話砸得更暈了,愣了幾秒後,才品出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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