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的視線落在範柳兒臉上,見她一副春光滿面的樣子,心裡那氣,就更重了。
五日不見,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飽受煎熬,這個罪魁禍首日子倒是過得逍遙自在。
他是想著冷著她幾天,好讓她有點危機感,結果人家壓根不當回事,日日吃好睡好,只怕若是再過幾天,都會把他這個人忘了。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問他對範柳兒已經很不錯了,事事都顧著她體貼她,物質上更是沒虧待過她,自己這樣的男人,她哪裡還能找得到。
他不信她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就算一開始沒有,兩人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睡也該睡出些感情來吧?
視線又在範柳兒臉上打量一遍。
範柳兒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很想開口問他在看什麼。
但一想到剛才樓上發出來的動靜,又將話忍了回去。
這人脾氣陰晴不定,自己可不能再去觸他的眉頭,當下得哄著點才行。
於是她主動上前,去牽住李沉壁的手。
見他沒有拒絕,範柳兒微微鬆了口氣,看來還沒生氣到哄不好的地步。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但哄著總是沒錯的。
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她湊到他眼前,「二爺,您怎麼了?」
李沉壁盯著她的臉,將她眼中的擔憂收入眼底。
她怎麼可能對他沒感情呢?若是真一點感情沒有,她能這麼自然地露出擔憂的眼神?
她對他,肯定是有感情的,這幾天的不在意,想必只是在忍而已。
是呢,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嫁入李府,也不想當一個任人宰割的妾室,所以她只能忍著對自己的愛慕。
想到這,李沉壁微微挑了挑眉。
若是這個理由,倒是能說得通。
心情瞬間好轉不少,他伸手樓住人,入懷的冰涼讓他忍不住在心裡喟嘆出聲。
真舒服。
還想要更多。
身隨心動,他欲摟著人上樓。
範柳兒見狀,身體一僵,心中哀嚎: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五天沒同房,今天也不知道會被這人怎麼折騰。
誰料李沉壁走到一半又停下,反身將範柳兒身上的外衫攏了攏,「最近降溫了,我屋中太冷,等會晚上將冰取走些你再來。」
範柳兒鬆了口氣,她是真不想當這麼著多人的面進他屋,白日宣淫還這麼明目張膽。
「好。」她乖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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