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路過大廳門口,聽到裡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她姨母劉兮兒的聲音。
她母親後家人口不算旺盛,同她母親一輩的兄弟姐妹不過五人,就她母親跟這位姨母是女兒。
她母親年長這位劉兮兒許多,雖然李雨禾得喚她姨母,其實她只比李雨禾大六歲。
劉兮兒長得貌美,在家中又備受寵愛,因此脾性很是驕縱。
年少時在李府見過李沉壁後,一眼便傾心於他,立誓非他不嫁。
但李沉壁對她沒有半分想法,從來不給她一個好臉色,她想盡了辦法往李府跑,也難能見到李沉壁一面。
大好的年華,就這樣蹉跎了,以至今年二十有一還未議親。
李雨禾不得父母寵愛,劉兮兒也就不把她放在眼中,每次見著她都喜歡冷嘲熱諷,李雨禾十分不喜歡她。
聽聞她來了,比遇見李羽豐還讓她頭疼。
大廳裡傳來哭訴聲:「姐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呀,父親要將我嫁給馮懷才那個廢物!」
李雨禾聽到這尖細刺耳的聲音就覺得頭疼,不假思索轉身,快步離開東院。
大夫人看著眼前抹著眼淚的人,心裡又是厭煩又是惱怒。
「二叔是老糊塗了不成,怎會把你嫁給那個蠢貨?」
馮懷才是彩容閣老闆馮重的兒子,彩容閣專做胭脂水粉,是興州城做脂粉最大的一家,家境還算不錯。
只是跟李府就比不得了,且馮重愛賭,他兒子馮懷才貪色,一家子臭名在外,沒一個好東西。
劉盼兒抹著眼淚,「還不是我父親,他前些日子在賭坊輸了許多,欠了馮重一大筆錢,還不上,便答應將我嫁過去抵帳。」
大夫人猛拍桌子,怒道:「荒唐!二叔怎能做出這種賣女抵帳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劉家豈不是成了興州城的笑話!」
大夫人是個愛面子的人,嫁給李沉莘成為李府的大奶奶是她這輩子最值得炫耀的事情,受了大半輩子的羨慕追捧,她不允許任何人給她的人生帶來汙點。
「可不是!」劉兮兒抹著眼淚,哭兮兮開口:「姐姐,我不想嫁給馮懷才,你得幫幫我呀,若是我真嫁給他,我父親賣女抵帳的事可就瞞不住了,倒是還得連累你臉上無光。」
大夫人並不在意劉兮兒會嫁給誰,日後過得怎樣,但若是她的婚事會讓她被連累,她便不得不管了。
沉下眉,她開口:「你先莫哭,容我想想。」
此時的東院後院裡,李羽豐心氣不順,正拿著棍子揮舞著撒氣。
周邊的下人都不敢靠近他,生怕被傷及到。
這時有下人匆匆來報:「少爺,範娘子又去摘星閣了。」
李羽豐停下動作,氣喘吁吁盯著那人看,眼中滿是恨意,「她竟然還敢出北院!」
「哼,來得正好,小爺我琢磨了一晚上怎麼收拾她,就等著她從北院出來呢!」
昨天被範柳兒挑釁,這氣他一晚上都沒順好,此時聽到這訊息,報復心瘋狂叫囂著。
。走外往步提他,子的中手下扔
!看好讓要定一他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