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晴對此已經不意外了,聞言點點頭,隨後嘆了口氣。
「範娘子,說起來我也挺佩服你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每次都將二爺惹生氣的?」
範柳兒也犯愁,「我不知道啊,我這人其實很好相處的,是吧。」
思晴點頭,「是的,我還沒見過像範娘子你這麼好脾氣的人呢。」
範柳兒撇嘴,「所以,李沉壁生氣肯定不是我的問題,是他自己有毛病。」
這話思晴就不敢附和了,雖然她心裡也覺得這話有道理。
二爺有時候,確實挺陰晴不定。
李沉壁那日將範柳兒抱回她臥房後,又是連著幾日沒再出現,不過倒沒有像之前那樣夜不歸宿,每日都會回來。
有時候回得挺早範柳兒還沒睡,能聽見他從臥房外走過的動靜,只是他沒在門口停留過。
又過了一日,李雨禾來跟範柳兒道別。
李雨禾面帶喜色,又有些不捨,「範娘子,明日我就要去城東霍府寄住三個月,就不能常來找你了。」
範柳兒有些意外,「你為何要去霍府寄住?」
「霍家老爺子原是太師,卸任後才帶著一家老小回了興州。他家中有一孫女,在他還未卸任時跟京都的一位世子爺定了親,那位世子爺是當今太后的侄子,深得太后喜歡,為此,太后特地從京都派遣了幾位宮裡的教習嬤嬤過來給霍千金授課。」
「霍小姐跟我同齡,霍老爺子邀我上門一起聽課,因著這教習嬤嬤十分嚴厲,每日很早就得起床,便讓我這段時間住在嚯府。」
範柳兒聞言,心裡覺得有些奇怪。
李雨禾在家中並不得寵愛,且李府如今還是李沉壁當家做主,一個父親不管家自己又不得寵愛的小姐,還能受到外人的關注?
若是家世低於李府的人家,還能理解是想要攀附李家。
但霍老爺子可是曾經的太師,霍千金還跟京都裡的世子訂了親,沒必要來攀附李家吧?
想了想,她試探著問,「這是你二叔安排的?」
李雨禾點點頭,「我猜是的,幾日前二叔就派人給我帶話了,讓我不要憂心,結果第二日我就收到了邀約。」
範柳兒聞言,不免擔憂,她都能猜到是李沉壁的手筆,東院那邊未必猜不到。
「你父母親同意你去?」
提及到父母,李雨禾臉上的喜色落下去,輕嗤一聲,「我母親一直想將我嫁去京都,眼下有這個機會能得到宮中嬤嬤的教導,她巴不得我去學習學習。」
範柳兒聞言放心了,同時在心裡感嘆李沉壁的心思之深。
李雨禾到底是李沉莘的女兒,李沉壁這個當二叔的再心疼她也不能越過人家父母去。
而這招用他們最在意的東西去換取李雨禾短暫的自由,都不需要他出面,對方自己就巴巴往裡跳了。
等到李雨禾從霍府回來,時間過去那麼久,誰還想得起她替範柳兒說話那麼一件小事。
李沉壁心機深層又縝密,他若是想要報復一個人,對方肯定會過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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