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不如我順水推舟一把,這樣既能噁心一下李沉壁,也能看看這人到底有沒有實力。」
「如果他沒有被李沉壁殺,那說明這人還能拉攏一番。」
「如果他被李沉壁殺了,那就只能怪他倒黴了。」
祁未名這邊,他從李府離開不久,在回客棧的路上突然被一行人攔住。
駕馬車的同伴看著眼前身強體壯手拿棍棒的一群人,瞬感不妙,立即勒馬停車。
「你們是。。。」
話還沒說完,那夥人便衝了上來。
他倆人都會武藝,但也架不住對方人多,且對方的武藝也不錯,沒過幾招同伴就被從馬車上拖了下去。
祁未名在聽到外面的動靜時便知道不對勁,剛掀開簾子冒出個腦袋,就被人一腳踹了進來。
這一腳踹得他撞到車廂壁上,直接將車廂給撞垮,人從車廂上摔下去。
不等他爬起來,一群人就撲上去照著他拳打腳踢。
起先他還準備反抗,後來發現這夥人明明可以殺了他卻並未對他下狠手,便放棄了反抗的念頭,生生受了這頓揍。
等到那群人打夠了離開,他躺在地上已經快認不出原本的樣貌。
整張臉鼻青臉腫,身上也到處都是傷,呼吸時胸口一陣陣的鈍痛,估計是肋骨斷了。
同伴的情況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躺在地上氣若游絲,「狗日的,你他孃的到底是惹著誰了!」
「我。。。我他孃的哪裡知道。」祁未名吸著氣罵回去。
最後兩人是被巡邏的衙役給送去的醫館,兩人都傷得不清,起碼得在床上養上十來天。
祁未名心裡著急,他能在興州待的時間不多,正事目前還沒辦完呢,再加上他還得去查清那個奶孃的身份。
這要是耽誤個十來天,誤了正事,他到時候更沒時間去查她的事了。
就在祁未名苦惱著要如何在不影響正事的情況下還能接近北院中那位範娘子,隔日就接到了李沉莘遞的帖子。
邀他過府做客。
帖子是送去他入住的客棧,又由客棧小廝送來的醫館。
躺在祁未名隔壁的同伴盯著看著信的祁未名,「信上怎麼說?」
「李沉莘邀請我去李府做客。」
同伴面露喜色,「來興州這麼久,總算是有點進展了。」說完,他看著如今兩人的情況,又罵道:「該死的,要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手,老子非跺了他不可!」
祁未名沒理會他,而是想著該如何赴約。
「你怎麼不說話?」同伴罵完,見他沒吱聲,好奇問道。
「我在想,要如何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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