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只是這話聽在耳朵裡就是讓他覺得舒坦,胸口處的鬱氣都消散了幾分。
但也還未完全消散,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再次開口。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嫁給他嗎?」
範柳兒心道這人真是沒完沒了,哪裡來這麼多如果,要是真有如果,她一定在投胎之前就先挑個好人家投胎,再不遭這些莫名其妙的罪了。
但話肯定不能這樣說,李沉壁的脾氣就得順著他來,不然他會沒完沒了折騰她。
只是心裡也有一點點不滿,這人擾了她的午睡,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來為難她。
她也想給他添添堵。
「會呀。」她在李沉壁懷裡輕聲開口。
這話一齣口,她感受到李沉壁的呼吸停住,臉下的胸膛沒有半點起伏,好似時間停滯一般。
她心裡小小緊了一下。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不其然,下一秒,耳邊傳來李沉壁咬牙切齒的聲音。
「範柳兒。」
她被李沉壁從懷裡拔出來,雙臂被李沉壁握緊,那雙幽黑的眼眸裹挾著沸騰的怒氣落在她身上。
眼神都似有溫度般燙人。
他盯著範柳兒,一字一句開口:「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
範柳兒心道可不能再給他添堵了,這添下去的不是堵是柴,等會得把自己給燒著。
她看著李沉壁,眨眨眼,「如果不嫁給他,我就不會來到興州,不來興州又怎麼會遇見二爺。」
這話一齣,猶如一桶冰水澆到李沉壁身上,將他身上沸騰的火氣全都平息下去。
他如何不知道範柳兒這話討好取悅的成分居多,但沒辦法,他就吃範柳兒這一套。
這些話他聽了心裡就是舒坦,就是高興,就是再也氣不起來。
盯著範柳兒看了片刻,他又才開口,語氣裡帶著股執拗:「不管你嫁給誰,在哪裡,你最終的歸屬都只會是我。」
他鬆開範柳兒的肩,雙手捧住她的臉,湊上去,唇瓣貼著她的唇瓣,氣息滾燙。
「你記住,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世間不會再有誰比我倆更契合。」
不等範柳兒回答,這滾燙的吻便在範柳兒唇齒間化開。
他的吻,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溫度都跟他本人一樣強勢,強盛的佔有慾讓他在她身上打下一個個記號,裡外都不放過,他要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染上他的味道。
範柳兒迷迷糊糊間想,早知道,她就先不哄他了,這下好了,午睡徹底泡湯。
此時的東院,李雨禾到處尋不到識墨,心裡極度不安,打算翻牆出東院去找老夫人時,識墨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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