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李秋平看向李沉壁,等著他做決斷。
李沉壁沒有一絲猶豫,立馬勒住馬,調轉方向。
「走水路!」
他策馬飛奔朝著興州城內護城河去,其餘人緊跟在其後。
一行人急駛到碼頭,碼頭停泊著大大小小不少船隻,此時岸上船上都有人影走動。
一行人的出現引得大夥看過去。
李沉壁率先下馬,快速跨步走下樓梯,在停靠的船隻中選了一隻無人的小船。
他躍身踏上甲板,李秋平先是揮劍斬斷用來停泊的麻繩,然後才一躍而起,落在晃晃悠悠被河水帶離岸邊的船上。
其餘的侍衛自發守在碼頭,抵禦著身後追上來的刺客,給李沉壁留出逃走的時間。
李秋平以內力催動船隻,讓其快速前進。
刺客來得很快,船隻還未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便追了過來,跟守在碼頭的侍衛來了一場惡戰。
有刺客斬斷岸邊一隻小船的韁繩,踩著船追了過來。
在拉近了跟李沉壁之間的距離時,他踩著船倉頂棚躍起,朝著李沉壁的船隻衝過來。
李秋平揮劍擋住這一擊,刺客掉落在甲板上,跟李秋平纏鬥起來。
最終是李秋平將刺客殺死,但他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一腳將刺客的屍體踹下甲板,他跌坐在甲板上,扭頭看向李沉壁。
「爺,您還好吧?」
李沉壁沒比他好到那裡去,熱症有越演越烈的趨勢,燒得他有些神魂不清,全靠強大的意志力撐著。
他靠坐在甲板上,緊皺著眉,搖頭,啞聲開口:「沒事。」
李秋平抿緊唇,顧不得療傷,繼續用內力催動船隻,讓其速度加快。
接下來的路途也並不平坦,前前後後遭遇了不下五六次的攻擊,李秋平受了傷,靠他一人沒法抵禦,李沉壁不得不揮劍加入戰鬥。
等到船隻順著水路離開興州城,兩人都狼狽不堪。
李秋平身上好幾處傷口,衣服沒一處好的,全被血浸透。
李沉壁傷得更重,手臂胸前都沒能倖免,最重的是小腿,恰好在之前骨裂的地方遭到重擊,這一下連站都站不起來。
不過好在刺客沒有再繼續出現,給了兩個人喘口氣的時間。
李秋平拖著傷口爬到李沉壁身邊,李沉壁因為再次催動內力,熱症加劇,徹底被吞噬了意識,整個人陷入昏迷中。
「爺!爺!」李秋平喚了兩聲,見人沒有動靜,立馬伸手去自己懷裡掏。
在他的懷裡有一瓶救命丹藥,這個丹藥就是為了眼下這種特殊情況而煉製,在李沉壁壓住不住熱症被拖入病症時,用來救命的。
這種丹藥煉製所需的藥材太過稀有,煉製過程也十分繁瑣複雜,李沉壁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也只得了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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