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去摸他的身上,發現溫度不算太高後,立馬爬上床,躺在李沉壁的身邊,整個人貼上去將他抱住。
「現在溫度還不算太高,我抱著你應該會舒服點。」
被她抱著確實很舒服,她身上涼涼的,肌膚貼著的那塊溫度逐漸下降。
李沉壁沒力氣再生氣,在她的懷抱下又睡了過去。
範柳兒抱了一會,見人再沒反應,自己也跟著睡著。
她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李沉壁這一覺沒睡多久,不到子時就醒了。
屋子裡的蠟燭還沒燃盡,在昏暗的燈光中,李沉壁側頭看向貼在他頸側的人。
腦子裡又浮現範柳兒先前的那番話。
咬咬牙,他低罵出聲:「到底誰才是負心漢?」
然身邊人睡得香,渾然不知他的怨怒。
李沉壁看了範柳兒一會便收回視線,伸手從枕頭底下掏出藥瓶。
最後一顆丹藥他原本是想留著,將這兩日熬過去再吃。
這樣在李秋平趕回來時,他還能維持清醒。
但現在看來不吃不行了,若今日的事再來一次,恐怕範柳兒嫌累會直接挖個坑把他埋了。
打開藥瓶,將丹藥倒出來,他乾嚥了下去。
然後又將瓶子塞回原處。
前日範柳兒整理竹床時在枕頭下看到過這個藥瓶,當時她還問他記不記得這裡的藥是做什麼用的。
李沉壁說他不知道。
範柳兒只當是什麼治療外傷的藥,將藥瓶又放回了枕頭底下。
這個藥瓶得找個機會處理了,免得範柳兒什麼時候想起來,發現裡面的丹藥沒了對他起疑。
吃完藥,李沉壁這才摟住範柳兒睡去。
範柳兒第二天是被一陣破碎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看見李沉壁正側身趴在竹床邊,好似在看什麼。
「怎麼了?」她坐起身,身子湊過去看。
「那個藥瓶掉下去碎了。」李沉壁應她。
範柳兒從竹床上下來,繞到李沉壁這邊,看到地上的藥瓶碎片。
她蹲下身,在地上翻找,「咦,我記得裡面不是有丹藥的嗎?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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