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這首歌真沒有用。」
「我。。。。我。。。。我唱歌難聽。」
「就算你給我，我也沒用處，還不如不要呢。」
「這合同我不籤，就相當於我沒有。」
「我沒有我就不想。」
「我要是簽了合同還沒法用，那可難受死我了。」
江承宇的黑人問號臉沒有消失，而是隨著張天艾說話逐漸加深。
「你唱歌難聽？」
雖然交往的一個月裡，他沒聽過張天艾正經唱歌。
但在江承宇的記憶裡，前世她可是參加過浪姐的。
而且模糊的記憶中，張天艾在浪姐的人氣還很高。
同時江承宇也沒刷到過張天艾唱歌難聽之類的影片或者營銷號通稿。
基於有限資訊進行推算，張天艾怎麼看都不像是不會唱歌的人啊？
這不科學！
看到江承宇明顯不信的表情，張天艾急了。
「你別真拿我當傻子！」
「我能不知道只要簽了這合同就有錢？」
「我不是不愛錢的人！」
「我是真沒本事掙這份錢！」
「我沒有跑商演的那個命。」
江承宇還是不信。
「我不信。」
「你說你唱歌難聽，那你唱兩句。」
「我聽聽到底有多難聽。」
見江承宇不見棺材不掉淚，張天艾也豁出去了。
立馬即興來了一段。
聽完，江承宇表情有些凝固。
這怎麼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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