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見到南宮離為了自己竟然這般拼命,渾身浴血也要衝過來,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這女人平日裡傲嬌高冷,心思難測,
但她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裡。
此刻他也沒心思去想這些了。
那兩名黑衣人的劍鋒已至眼前!
現在他全身靈氣被太霄鏡的金光壓制得死死的,
連儲物袋裡的符籙都催動不了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下。
他拼命運轉體內靈力,試圖衝破那層無形的禁錮,但符寶的威能豈是他一個練氣期修士能抗衡的?
那金光如同山嶽壓頂,紋絲不動。
黑衣人越走越近,臉上的獰笑愈發猙獰。
林風眠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劍尖,心中卻出奇地平靜。
他本就是個性子灑脫的人,前世撞上大貨車的那一刻,也是這般——來不及反應,來不及害怕。
只是這一世,多少有些遺憾。
「去死吧!」
黑衣人厲喝一聲,劍尖直刺林風眠眉心!
劍鋒距離他眼睛只剩一寸——
「我看誰敢?」
一道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輕描淡寫,但在場的五名黑衣人卻同時如遭雷擊!
他們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然攥住,狂跳不止,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噗通——」「噗通——」
五道悶響接連響起,五個黑衣人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
「好強的威壓,前。前輩饒命。。。。。。」
那為首的黑衣人牙關打顫,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遠處,南宮離也是渾身一震,美眸中滿是驚駭地抬頭望去。
只見半空中,一道黑色身影靜靜懸浮。
那人一襲黑袍,面容被兜帽遮住,看不清長相,懷中抱著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
整個人如同一座萬年冰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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