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看著和藹的大爺爺,恭敬的點頭上前去到旁邊,點了三炷香。
這一幕看得身後悉心注意著的幾人面有驚色,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像為來客點香這樣的事,事雖不大,但意義卻重,尤其是在他們這種家風甚嚴的家族中。
長者逝世,像招待客人,而且還是這種貴重的客人的時候,不說應當是王通那一代。
起碼也得是第二代,王勃父親的那一代,作為人子,父親逝世,自然是得接下上一代的旗幟,代表著王通一脈,向所有人宣示後繼有人!
但此時越過第二代,卻直接讓小一代去做這種事情,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不過看到的人,此時也沒有驚出聲來,而是心中暗自琢磨,族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後面同為小一代王家子弟,他們可做不到叔父伯父等人的心胸寬容,頓時便眼有嫉色。
尤其是王通一脈的幾個孫子。
都是親孫子,憑什麼大爺爺讓王勃去請香,不讓自己去?
這般的厚此薄彼,卻是太不應該了。
王瓊人老成精,雖然沒有轉身去看後面小輩的神情,但對於他們的心理卻是掌握的一清二楚。
沒有解釋,也沒有為了平衡,再讓其他人出來得個露臉的機會,他這麼做,自有自己的原因。
等著以後再安撫一番即可。
跪在旁邊的兩個中年男人見到也是驚疑不定,不過相較於左邊那個,右邊的,也就是第二個,卻是神情緩和。
眼露欣慰!
他是王勃之父王福峙,也是王通的二兒子,雖然不知族長之意,但兒子露臉,也能算是老子有臉。
三炷香點著,一一恭敬的遞給李治,楊軒,秦懷玉三人。
李治點頭接過,作拱手狀,中規中矩的上前鞠躬行了三禮,雖然君臣有別,但王通是長者,又是逝者,自然無妨,當得起此禮。
拜完後,王勃又恭敬的接了過來,插在前面填了不少沙土的大鼎中,裡面插著的香,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多少人來祭拜過。
李治祭奠完,往旁邊腳步微移,讓著身後的掌櫃進香。
但在片刻後,卻見楊軒久久不動,手上握著三支香,凝視著王通的遺像,似是在出神。
“雀仙侯....?”
以為楊軒是回想到了上次和祖父論戰之景,所以有著感傷,王勃尊敬的輕喚了一聲。
旁邊的王家人此刻也是注視著楊軒,心中有些緊張,不知道這位主是想鬧哪樣。
不會是不想上香吧?
聯想到兩人之間的過節,真怕在此時這位侯爺心中還有著隔閡,那他王家的臉,那就真的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