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切割是被別人控制和操縱的,這實在不是一種好感覺。
於是我看著在濃霧中逐漸凝結的血影的形狀,用不好的口吻說:“刀在哪裡?”
血影慢慢地開啟血紅的雙瞳孔,固定地看著我,也沒有說話,彷彿在做什麼證實,只說了很長一段時間:“刀子在你心裡。”
我幾乎互相吐口水,所以我已經很沮喪了,我不得不聽對方玩沙啞的拼圖。當他想說些什麼來發洩他的憤怒時,血影先發制人說:“你沒感覺到嗎?”
你有什麼感覺?
我正要問,但突然間,身體裡的血液似乎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而他似乎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一變化的過程,不斷蔓延,直到難以形容。
“這是嗎?”
“這是血月刀”
“這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