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對了,你知道有人在廠子裡散佈你的謠言嗎?”
林希冉笑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些人終於坐不住了。”
林希冉閉上眼,心裡默默列了一張表:原材料採購、裝置維護、銷售渠道、人員架構......廠子到底被江曼他們滲透到什麼程度了?她不能貿貿然就進廠,得做好充足的應對。
顧家老太太聽聞孫子主動提出正式辦訂婚宴,高興得連說三個“好”字,當場吩咐王媽選日子。
只是老太太犯嘀咕:“都住一塊兒了,還只是訂婚,不是結婚吶。”
林希冉暫且找到了藉口,可以在顧家住了下來。
少了江曼帶來的下毒危險,她可以開始佈局自己的事了。
蘇冉坐進顧硯辭的書房,毫不見外的。
她找人暗中影印了廠裡近年來的賬本,日夜不停查賬,最終手指停在幾處數字上,江曼做的賬,表面平,底下全是窟窿。
顧硯辭發現,未婚妻每天下午都會消失兩三個小時,不讓司機送,也不說去哪兒。
“哥,嫂子又出去,讓你獨守空房啊?”小宇推門進來。
“你查查,她去哪兒了?”
“早就知道你好奇,我派去跟著的人說,嫂子去了市裡一個空手道培訓班,每天下午練兩個小時。”
顧硯辭皺了皺眉。一個棉紡廠千金,不著急去奪回被外室霸佔的家產,學空手道幹什麼?
“再去查查她在國外那三年。”
兩天後,訊息回來了。
小宇把一沓紙放在桌上,臉色不太好看:“哥,嫂子在國外過得挺難的。”
江曼名義上陪讀,實際上不怎麼管她,還經常挪用她的學費和生活費。再加上林希冉的學費生活費都靠她爸從國內匯款過來,廠裡效益不好,發錢也慢,害得她好幾次差點斷糧。
實在等不及了,只好打電話找林正宏,林正宏嘴上說匯錢,轉頭就被江曼哄過去,只為了在銀行賬戶上多存會兒,多點利息。
最過分的是,江曼在國外偷偷生了個兒子——她爸的種。林希冉撞見的時候,江曼直接威脅她:敢說出去就別想回國了。
那三年,她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每次剛露出一點苗頭,林正宏就打電話罵她不懂事。久而久之,她就不說了。
顧硯辭合上資料,沉默了很久。
她學空手道,是防身嗎?她還經歷過更可怕的事情嗎?
晚上,顧硯辭讓小宇叫林希冉來書房。
“你查我了?”林希冉靠在門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