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失竊的經過
“就算她沒撒謊,那尊玉仙像的臉和她阿孃的臉一模一樣,她也不能偷走玉仙像,把我們都拖入險境!”徐問完全不覺得自己當初對汀溪說的那些話,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
康壽得知汀溪的身份後,眼中閃過一絲自責:“師兄,您怎麼不早告訴我汀溪是師父的女兒?要是早知道她的身份,我絕不會說那些話。”
康壽雖志不在玉雕上,心裡卻始終記著顏成天的恩情:“當初若不是師父,我都不知道會被家裡的親戚賣到什麼地方去。我還沒來得及報答師父的救命之恩,如今竟對汀溪說了那樣的話。”
“日後到了九泉之下,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師父?”康壽懊悔不已,恨不得回到過去,把自己那張搬弄是非的嘴給撕了。
白椎和謝寂舟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他們每個人的反應。
汀溪的身份公開後,有人傷心,有人愧疚,也有人無動於衷,但他們仍然一致認定,玉仙像是汀溪偷走的。
見他們的說法沒有變化,謝寂舟便繼續審問:“汀溪和顏成天的關係現在已經清楚了,接下來還請各位跟我詳細說說玉仙像失竊的經過。”
陳老闆沒有離開,他選擇留下來等待真相。
為了不打擾謝寂舟和白椎審案,他默默地坐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華尚賢作為玉仙像的保管者,最先站了出來:“我這裡有記錄,那尊玉仙像是初三那天,由我和兩位師弟以及汀溪一同收進密室的。兩位師弟和汀溪都親眼看著我把兩道門鎖好。”
“等等。”白椎打斷了華尚賢的話:“密室有兩道門?”
這點,楚中流怎麼沒告訴他們?
“對。”華尚賢見白椎和謝寂舟有些疑惑,主動解釋道:“第一道門是暗門,開關就在牆上的燭臺,不需要鑰匙就能開啟。除了我,兩位師弟和汀溪都知道開啟暗門的方法,所以對我們來說,這道暗門其實已經算不上真正的門了。”
畢竟每個人都能開啟它。
這就意味著,嫌疑人可能是在場的任何人,包括汀溪。
“第二道則需要特製的鑰匙才能開啟。”華尚賢從身上拿出鑰匙,放在掌心:“這鎖和鑰匙的構造很複雜,是當初師父特意定製的,很難仿製,所以可以排除有人仿製鑰匙開門的可能性。”
“鎖好之後,鑰匙一直由我貼身佩戴保管。我白天在玉雕坊內,大家都可以為我作證,我沒有長時間離開過玉雕坊,鑰匙也一直帶在身上。”
“直到初十那天。”
“那天我回到房間,喝了桌上的茶水後,就覺得睏意襲來,剛上床就睡了過去。”
“那一覺睡得很沉,醒來後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鑰匙還在身上,便沒太在意。”
“也是從那天起,我就沒再見過汀溪。”
“兩位師弟因為師父分配不均的事,一直對汀溪有意見。”
“我還以為汀溪是心情不佳出去散心了,擔心她,便派人出去找過,卻一無所獲。”
“幾天後,三皇子突然派人來索要那尊玉仙像,我開啟密室才發現,玉仙像不見了!”
“當時,我還以為是遭了賊,從未懷疑過汀溪。是兩位師弟的話,才讓我對她產生了懷疑。”
順著華尚賢的話,謝寂舟的注意力落到了離他最近的康壽身上。
康壽也很配合,向謝寂舟講述了當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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