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嫌疑人
白椎靜靜站在一旁,本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了,結果下一秒,眼前就多了些謝寂舟遞來的東西。
白椎鬼使神差地接過後,才看清是筆和紙:“謝少卿,這是何意?”
謝寂舟露出親和的笑容,輕聲回答:“劉七走了,記錄之事就有勞白仵作了,多謝。”
不等白椎作答,王獻虎府中的下人就被盡數帶了過來,白椎只能認命提起了筆。
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謝寂舟的用意。
謝寂舟是想讓她留下來,看看接下來的事情。
其他人的回答,和王懷的差不了多少。
他們都說,王獻虎和林姝經常因為各種事情爭吵。
“主君每個月的俸祿,從未拿回來過。”
“夫人每次問起,主君都特別不耐煩,嫌夫人算計他的錢。”
“事實是,主君每個月的俸祿都拿去賞給胡旋樓的舞姬了,甚至有時俸祿花完了,還會回來找夫人要。”
“這些年府裡的開支,全靠夫人用自己的嫁妝填補,後來夫人的嫁妝花完了,主君對夫人的態度就更差了。”
這讓白椎有些意外:“王獻虎他爹不是吏部尚書嗎?怎麼王獻虎府中還要靠林姝的嫁妝填補?”
謝寂舟這裡剛好有白椎要的答案:“王尚書可不止王獻虎一個兒子,王獻虎是王尚書原配夫人所生,原配夫人病逝後,王尚書就另娶了繼室。”
“繼室夫人入府後,生下了次子。”
“王尚書尤其疼愛這次子,從而疏遠長子王獻虎,導致父子兩人逐漸離心。”
“王獻虎曾當著很多人的面吵過一架,當時王獻虎揚言要和王尚書斷絕關係,也是從那以後,這父子兩人就很少來往。”
王獻虎厭惡他的父親,王尚書卻未必真絲毫不在乎王獻虎這個兒子。
昨夜王獻虎死後,王尚書接到訊息匆匆趕來,謝寂舟瞧他眼裡的悲痛不似作假。
王尚書不願接濟王獻虎,應該是想磨練他,讓他改過,而王獻虎不願去找王尚書接濟,應該是拉不下臉。
兩父子暗自較勁,卻誰都不願改變,最後只苦了林姝,被夾在中間飽受折磨。
謝寂舟嘆了口氣,抬手示意其他人繼續說。
“主君每次發火前,夫人怕我們受到牽連,都會先一步把我們支走。”
“我們每次都隔得遠,雖然知道夫人和主君在吵架,但大部分時候都沒能聽清他們究竟在吵什麼。”
“夫人身邊貼身伺候的冬雪姑娘應該會知道,她是夫人的陪嫁,夫人的事情她都清楚,夫人有什麼話也都會和她說。”
“不過夫人死後,她就被主君發賣了。”
“主君說她手腳不乾淨,偷了夫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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