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想把謝寂舟手裡的杏幹拿回來,卻被謝寂舟躲開了。
謝寂舟毫不猶豫地將杏幹放進嘴裡,酸甜的味道瞬間在口中瀰漫開來,起初的微澀散去後,留下的便是純粹的甘甜。
“白仵作誤會了。”謝寂舟解釋道:“我沒有任何嫌棄的意思,我剛才只是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我有一位故友也喜歡吃杏幹,她也像白仵作一樣,習慣隨身帶著些杏幹。”
剛才白椎將杏幹遞到他手中時,謝寂舟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眼前的人似乎不再是白椎,而是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
她還穿著記憶裡那件粉色的衣裳,顯得格外乖巧可愛,小小的人兒笑著朝謝寂舟甜甜地喚道。
“阿恆哥哥。”
“給你吃,這是我最喜歡的。”
那時年少的他,總喜歡輕輕揉著她的頭,接過她遞來的所有東西。
“謝謝阿婙。”
他和阿婙從小就認識。
後來,他卻把阿婙弄丟了。
白椎不清楚謝寂舟的過去,看到謝寂舟眼中的自責與懊悔,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什麼也不問。
關於謝寂舟那位故友的事情,是謝寂舟的私事,她還是不要隨意打聽,以免觸碰到謝寂舟的痛處。
至於這杏幹......
白椎還在糾結,謝寂舟已經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故作輕鬆地朝白椎笑了笑:“白仵作不必因我而有所避諱,我只是很多年沒嘗過這個味道了,一時間有些感觸。”
謝寂舟透過眼前的白椎,彷彿看到了阿婙的影子。
他不禁開始幻想著,白椎和阿婙年紀相仿,如果阿婙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子呢?阿婙現在會在哪裡?
白椎能理解謝寂舟的心情,正想著該如何安慰謝寂舟時,之前被謝寂舟派去尋找冬雪下落的劉七,帶著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謝少卿,白仵作,可算找到你們了!”
不用謝寂舟開口詢問,白椎從劉七垂頭喪氣的神情中,就大致猜到了結果。
果然,劉七下一刻就將謝寂舟給他的錢袋原封不動地拿了出來。
“屬下無能,去晚了。”
“屬下打聽到,冬雪被王獻虎賣給了一個人伢子,便順著線索找到了那個人伢子,想把冬雪救出來。”
“可結果,那個人伢子說,冬雪在被王獻虎賣給他的當天,就被人花重金買走了。”
“我問他記不記得買家的模樣,他說買家全程沒有露面,是僱人來買的。我又找到了那個被僱傭的人,他說買家當時戴著錐帽,看不清臉,身形似乎也做了偽裝,分辨不出男女。”
“我覺得這事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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