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椎和沈婙,兩人身上似乎有太多相似之處......
謝寂舟拿著卷宗前去歸檔,白椎也趁此空閒,回停屍院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今天就搬去新家。
白椎正忙碌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以為是劉七,便忙問道:“劉叔,怎麼跑這麼急?可是又有什麼案子?還是我申請挖墳開棺重新調查那具無名女屍的事,上面批准了?”
白椎能聽見身後之人急促的喘氣聲,卻沒聽到回應。
她擔心劉七的狀況,忙回頭想檢視,不料回頭看到的,卻不是劉七的臉。
站在白椎身後的人,身著素色衣裳,頭髮高束,身材挺拔。
見到白椎後,他眼眸含笑,伸手想摸白椎的頭,語氣中滿是驕傲:“我剛回來就聽說了,我們白椎白仵作可真厲害,剛到大理寺就協助謝少卿破了王獻虎的案子,做得真棒。”
“師兄。”白椎念著眼前人的稱呼,身形靈敏地避開了他的手:“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師兄別總像小時候那樣摸我的頭。”
眼前之人,正是白椎曾經在上京城唯一熟識的人,大理寺少卿楚中流。
當年,楚中流曾慕名尋訪到白椎阿孃白澄的下落,懇求了許久,又跟著白澄去了不少地方,才終於讓白澄鬆口收他為徒,傳授他勘驗的本事。
楚中流可是白椎正兒八經的師兄。
見白椎不喜歡,楚中流便聽話地收回了手。
他故作委屈地將臉湊到白椎跟前:“好吧,我們阿婙不喜歡,師兄以後就不這麼做了。只是我們阿婙長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連來上京城入大理寺任職的事,都不事先告訴師兄一聲。”
“可憐你師兄我,還得從別人那裡得知你的訊息。”楚中流說著,假裝傷心地捂住胸口:“聽說阿婙這幾日都住在停屍院?為何不去師兄家中暫住?莫不是幾年不見,和師兄生分了?”
說著,楚中流還難過地捂著臉,背過身去向白椎“訴苦”:“也不知師兄要怎麼做,才能讓我們阿婙別和師兄生分?”
白椎見楚中流時不時側眸偷看她,就知道這位師兄又開始不正經了。
誰能想到,外人口中風光霽月、芝蘭玉樹的楚少卿,私下裡還有這般模樣。
見狀,白椎索性配合起楚中流:“那師兄能否告訴我,你最近在忙什麼案子?可有什麼師妹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楚中流見白椎主動和他說話,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便知道白椎並未與他生分,又笑著湊到白椎身邊:“師兄最近在查一樁失竊案,暫時還用不到師妹的本事。”
“阿婙,你是不知道,這樁失竊案把你師兄我折騰得焦頭爛額。”楚中流一放鬆下來,身體便顯露出疲憊。他本想在白椎這裡討杯水喝,卻發現除了卷宗,這裡什麼都沒有,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查到線索,失竊案的嫌疑人疑似已經逃出了上京城。這幾日我帶人在城外搜捕,卻一無所獲。”楚中流最後只能無功而返:“這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真是奇怪得很!”
白椎不瞭解這樁失竊案的全部經過,單從楚中流講述的隻言片語中,很難提取到有用的線索,也就無法給出實質性的建議,只能幫他梳理思路:“憑空消失的人,要麼是被藏了起來,要麼就是已經死了。”
她真誠地建議道:“若是後者,師兄發現屍體後派人通知我一聲,我必立刻前往協助師兄破案。”
不用白椎多說,楚中流也會這麼做。
只是他臉色驟沉,若是後者,那這案子的情況可就複雜了。
就在楚中流的思緒即將陷入困局時,他猛地回過神,將注意力拉了回來:“阿婙,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師兄手裡的案子固然重要,但剛才師兄問你的話同樣重要。”
“你還沒回答師兄,你怎麼忽然就來了上京城,還進了大理寺?你來上京城的事,師父她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