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低頭看著被鐐銬銬住的雙手雙腳,追悔莫及也無濟於事。
“我真就只拿了一塊玉墜。”
“除了那塊玉墜,屍體身上再沒有什麼首飾,應該是在河裡被水沖掉了。”
“不過,我始終覺得那塊玉墜就是出自玉雕大師顏成天之手。不管那位姑娘是透過何種手段得到了那塊玉墜,都足以證明她的身份不一般。”
王懷交代完他所知道的一切,便老老實實地跟著監牢的看守走回了牢房。
謝寂舟和白椎還在原地梳理著王懷提供的線索。
謝寂舟在紙上先寫上“顏成天”的名字,又在旁邊寫上“茶玉玉雕坊”,將兩個名字圈了出來。
似乎這樣就能很快理清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
“山茶花。”白椎看著“茶玉玉雕坊”這幾個字,便想起了王懷所說的,無名女屍佩戴的那塊玉墜上面雕刻有山茶花:“有沒有可能,死者身上的玉墜,是顏成天私下送給她的?死者和顏成天認識,並且關係匪淺?”
王懷說死者身份不一般,可如果死者是權貴世家之女,她失蹤後大理寺早該收到訊息了。
但直到如今,大理寺還沒有找到關於死者身份的任何線索,這隻能說明死者絕不是權貴世家之女。
可偏偏她身上,又佩戴著玉雕大師顏成天雕刻的玉墜。
而從死者身上穿著的衣物來看較為尋常,這表明死者家境雖比一般百姓要好,但絕不是什麼權貴世家。
那麼,白椎只能往死者與顏成天認識且關係親近這方面推測,畢竟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情況。
“茶玉玉雕坊。”謝寂舟的視線久久落在紙上,彷彿要將紙上的名字盯出兩個窟窿來才甘心。
謝寂舟忽然抬手放在案上,將紙收了起來:“既如此,我們就先從茶玉玉雕坊查起!白椎,死者的畫像什麼時候能給我?”
“我會盡快。”白椎和謝寂舟已經合作過,她已經熟悉謝寂舟的行事風格。
從監牢出來後,她徑直回了停屍院。
屍體和死者的衣物,都早已被運回停屍院。
白椎在房中點燃了祛味避疾的草藥,做足準備後,小心地將死者的整個頭骨取出來擺到案上,開始一點點還原死者生前的面容。
從踏入停屍院後,白椎就沒有再出門。
期間,蕭礪棠聽從謝寂舟的安排,抽空來給她送了吃食,但白椎忙起來就不喜歡停手,只讓蕭礪棠將吃食放在院子裡。
等謝寂舟翌日趕來時,就見飯菜還在院中的石桌上紋絲未動,驗屍房的門緊閉著。
謝寂舟又怕貿然敲門打擾到白椎,便在院中靜坐等待。
像是約定好一般,白椎很快就開啟門,興奮地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剛剛畫好的畫像。
她本來打算去找謝寂舟和蕭礪棠,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沒想到剛推開門,謝寂舟的身影就撞進了她的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