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發瘋。”
祁妄迅速抬眼，在姜歲昭緊張的臉上覷了一眼，就很快垂下，周身瘋批的氣息忽然消失，又轉而變成了滿腔遺憾與悲傷。
“姜歲昭，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姜歲昭別過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腰間手一鬆，她察覺到了，飛快從他懷裡退出來，眼底還壓著一絲警惕，被祁妄捕捉得一清二楚。
果然，只要一放手，她就一點也不留戀地跑遠。
祁妄自嘲地笑了笑，又怕她恨自己，只能朝她安慰般示弱。
“抱歉，剛才嚇到你了。”
又小心翼翼抬眼，“那如果，我們真的做不了戀人，可以做朋友嗎？”
他眼裡的期冀讓姜歲昭倏地心軟了下。
她咬著唇，點了點頭：“當然，我們畢竟還是一個圈子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那就好，他不貪心。
祁妄勉強勾唇，“那我們過去吧，別讓她們久等了。”
他這樣子，看起來是不打算再糾纏了。
也對，到底是天子驕子，面對她一而再的拒絕，肯定抹不下臉面繼續。
這樣的局面對誰都好。
姜歲昭鬆了口氣，發自內心地朝他笑了笑，抬腳衝停車的地方走去。
經過祁妄時，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一瞬間，頸側的雞皮疙瘩炸起，姜歲昭防範的動作都起了，卻聽耳邊一聲輕笑。
“怕什麼，我們不是朋友麼？你對你其他朋友也這麼有戒心嗎？”
祁妄低頭凝視著她，無悲無喜，似乎只是好奇。
姜歲昭笑得乾巴巴的，“不是的，就是條件反射......”
祁妄點頭，不知道信沒信，“我剛想到一件事，想要澄清一下，之前我喝醉酒那天，你想要把我丟給陸皎，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錯誤訊息，但我和她確實沒有關聯，不僅和她，遇到你之前，我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產生任何情感和身理上的聯絡。”
姜歲昭腦中空白了一瞬，“你、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麼呀。”
“不是說了，想澄清，不想我在某個人的腦子呈現花心下流的印象。”
“我沒有......”姜歲昭小聲且心虛反駁，“況且，你現在和陸小姐沒什麼關聯，說不定以後有呢。”
“以後也不會有。”
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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