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姜賀走進辦公室。
“坐。”
“坐不了！”
馮中堂急得拔高聲音。
“姜教授，我——”
“不想坐，你可以出去。”
“我——”
馮中堂那個氣啊，可再生氣，為了沈漾，他也得忍著。
“好，我坐。”
馮中堂一屁股坐到了牆邊的沙發上。
“沈漾，你也過來坐。”
“好——”
“好什麼好？！”
姜賀拿起一本書，朝沈漾招了招手。
“沈漾，你過來。”
“好。”
沈漾走到姜賀面前。
“來，翻譯一下這本書。”
“好。”
沈漾接過書。
她剛接過書，馮中堂就湊了過來。
“不是！老師，沈漾保送得是英語系，您拿一本法文書考她，算怎麼回事？您不會是故意為——”
“閉嘴。”
姜賀氣得拿起一把戒尺，敲了敲了馮中堂的腦袋。
“再多說一句，我叫保安把你丟出去。”
“......”
馮中堂不敢懟姜賀，只能輕聲問沈漾：“沈漾，你懂法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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