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學的。”
曉曼一邊回答，一邊點燃了香菸。
火光亮起後，照亮了曉曼豆蔻色的指甲。
那指甲紅得像是一團濃稠的血。
“曉曼，你媽媽還好嗎？”
“好的。
她昨天剛做了手術，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如果留院觀察一週，沒有出現不適，就可以回家了。”
“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醫生說，等媽媽出院後，只要好好調養，也許半年，她的身體就能完全康復。”
“真得嗎？”
“嗯，真得。”
曉曼一邊點著頭，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咳咳咳......”
她被香菸嗆得直咳嗽。
咳著、咳著，一滴眼淚滑過她的眼眶。
“抱歉，吸得太猛，嗆到了。”
“曉曼，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
我現在一天能掙好多、好多的錢，多到再也不用擔心付不起醫藥費，只能看著我媽被丟出醫院。”
真得很好嗎？
如果很好，為什麼她的眼神看起來那麼地悲傷？
“曉曼，你是不是——”
“恩，我出臺了。”
果然。
曉曼和她一樣，學歷低，家境差，手裡沒有拿得出手的一技之長，所以混來混去混不到幾個錢。
但曉曼又和她不一樣。
她媽媽得了很重的病，如果不用錢吊著，早就沒命了。
為了救她媽媽，曉曼從很早之前就身兼數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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