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良,我沒有,你別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
郭良拔高嗓門。
“大傢伙都來看看,這個穿著夜遇制服的女人叫沈漾,她說自己不是來賣的,你們覺得可能嗎?!”
“怎麼可能?”
看戲的路人嘰喳起來。
“都穿上了夜遇的制服,還說自己不是來賣的,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嘛。”
“就是說呀,誰不知道夜遇的女人只要給得起錢,都是能出臺的。”
“對啊,對啊......”
路人的議論聲,聽得沈漾又氣又無語。
“郭良,今天明明是你過來找小姐被我逮個正著,你別在這裡賊喊捉賊!”
“我賊喊捉賊?
別說我沒找小姐,就是有,又怎麼樣呢?沈漾,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寧可找小姐也不找你?!”
看熱鬧的人更多了。
沈漾受不了這樣的圍觀。
她只想儘快離開。
“郭良,我不想和你多說,你讓開。”
“我不讓。
沈漾,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我媽早替我打聽清楚了!
你之所以高中沒畢業,是因為和班上的男生上了床,然後被人舉報,才被海城一中開除了學籍。
沈漾,像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還不如夜遇的小姐呢!”
“......”
那個被十年時光斑駁成模糊,她以為終有一天會被徹底遺忘的午後,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那封被風捲進夏日的情書,
那些如同鬼哭狼嚎的鬨堂嘲笑,
那一團從她腦門暈開的紅血,
還有此後無數個日日夜夜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要臉”的歲月,
。來襲向地湧洶,汐的頂滅是像
”............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