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馬芸琴一個甩手，把沈漾推到了地上。
“嗚——”
好疼。
她的手，被水泥蹭破了皮。
但她沒空管手上的傷。
她要爬起來，攔住她媽。
可她來不及攔。
她媽又一次拉住了車門把。
“江總——”
錢立急得回過頭。
“怎麼辦？我要不要立刻發動車子？這女人好像瘋了，如果讓她衝上來，她一定會對您——”
“我知道。”
這不是江君珩第一次見識馬芸琴的潑辣。
上一次，她就是在這個地方，把衣衫單薄的沈漾拉出家門，然後當著許多人的面，痛罵她下賤。
她那時的樣子，非常地兇狠。
彷彿，沈漾不是她女兒。
彷彿，沈漾是她仇人。
他覺得很難受，立刻走過去問沈漾，你還好嗎？
沈漾是怎麼回答的？
她似乎說了“好”，可是她眼底流露出來的，卻是一種深重到無法描摹的，悲傷。
他曾一度無法理解的悲傷。
但這一刻，他看著橫在地上，明明已經沒什麼氣力，卻還是想要攔住她媽的沈漾，他忽然懂了。
她，不想讓他看見她的脆弱和無力。
“走吧。”
“好的！”
錢立立刻踩下油門。
蘭博基尼“轟”得一聲，衝出了顛簸不平的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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