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喜歡沈小姐，為什麼要為她做這麼多？”
“因為愧疚。”
“愧疚？”
“嗯，沈漾母親口中，那個害得她被一中開除的混蛋，是我。”
“——”
“你很驚訝？”
他哪裡是很驚訝？
他是驚訝死了，好嗎！
他家溫文爾雅，謙遜有禮，被豪門圈的一眾公子哥戲稱為“佛子”的老闆，曾經居然是個混蛋？！
“呵......”
江君珩笑了一聲。
他一邊笑，一邊摸了摸口袋。
他忽然想要抽一根菸。
但摸到空空如也的口袋，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他戒菸七年了。
“江總，您是要抽菸嗎？我這裡——”
“不是，我不想抽菸。”
錢立抽菸。
所以他一下子就看出江總想要抽菸，還有他摸口袋的動作，非常地老練，就好像他摸過千百次。
江總原先是抽菸的吧？
“所以江總做這麼多，是想彌補沈小姐？”
“恩。
十八歲的沈漾和現在的沈漾完全不同。
十八歲的她，聰明、自信，次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是老師眼中的優等生，同學眼裡的好榜樣。
如果不是因為我，她會一直優秀下去。
是我害了她。
她，一定很恨我。”
恨嗎？
錢立迅速地回想了一下沈漾面對江君珩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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