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
如果沒有，為什麼她總是裝作聽不懂他的話？
如果沒有，她又為什麼明知道他沒有把她當成幫傭，卻每天都忙個不停？
如果沒有，昨天夜裡，她又為什麼一發現他看見了她，就立刻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沈漾，我知道你有。”
“......”
客廳的氣氛，因為這一句話，驟然間降到了冰點。
這冰點極其地讓人不舒服。
然而，無論是站在江君珩身邊的葉蘭蘭，還是躲在一邊偷看的李壽山和張媽，都沒有打破冰點。
他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產生了同一種認知。
這一刻的冰點，不是他們能夠打破的。
過了好一會兒，沈漾緩緩抬起頭。
“抱歉，江少，都是我的錯，我——”
“停！”
江君珩氣到拔高嗓子，嚎了一聲。
“沈漾，我現在沒力氣和你吵，所以，全是我的錯，行嗎？”
說完，江君珩完全不給沈漾說話的機會，轉頭就問貓在一邊看戲的張媽。
“早飯好了嗎？”
“好了，先生。”
“吃飯。”
江君珩走下樓梯，坐到了餐桌旁。
他剛一坐下，就帶著一點不耐煩，朝著身後喊了一句。
“還不過來吃早飯嗎？難不成還要我過去請你嗎？”
“來了。”
葉蘭蘭急忙跑過去，坐到他的身邊。
“就這麼生氣嗎？”
“......”
他喊的人，不是葉蘭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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