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無望
“沒關係的，曉曼。”
“怎麼會沒關係？”
曉曼激動地拔高嗓音。
“如果不是幫我代班，你就不會被人誤會在夜遇——
如果你沒被誤會，就不會被開除，也不會被郭良甩，更不會被那麼多人罵。”
“不是的。
曉曼，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應該謝謝你。
如果不是幫你代班，我就不會發現郭良去夜遇找小姐，如果我沒發現，興許，我已經嫁給他了。
至於被罵，即便沒有你，我也在被人罵。”
是。
他們都在罵沈漾。
花通的人，臨河院的人，這些人提起沈漾，都是一樣的咬牙切齒，就好像沈漾殺了人，放過火。
可她沒有啊。
她最多就是在不該喜歡人的年紀，喜歡了一個人。
但那又關他們什麼事呢？
“沈姐姐，你是不是很難過？”
“......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
她知道被人罵“賤貨”是個什麼滋味，從她為了她媽，穿上夜遇的那一身制服起，她就知道了。
她嚐到這種滋味，不足一年，而沈漾，卻嚐了整整十年。
她——
吳曉曼再也笑不下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
她開始不停地道歉。
“計小魚告訴我你被開除的時候，我其實很愧疚的，可自從我知道你來了江家，我又不愧疚了。
我甚至還覺得高興。
我怎麼能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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