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筆記是......？”
“是關於改版的一些批註。
這幾年，英語教材改版了兩次，我沒有買新教材，就把新增的一部分內容，謄抄在了舊教材上。”
“為什麼不買新教材？”
最初，是因為沒錢。
後來掙到一些錢，可以買新的了，她卻在處置這些舊書的時候，生出了捨不得。
對她而言，這些舊書不止是舊書，更是一段舊時光。
讓她又愛，又怨的舊時光。
“懶得買。”
說完，沈漾走到書桌邊，合起英語書，塞進了靠牆邊的書列裡。
那些書，是當年的全套高三教材。
“這些是你從家裡帶來的？”
“恩。”
“你不是說，是小說嗎？”
與她而言，沒能參加高考是不可言說的痛，她至今無法坦誠地告訴別人，尤其這個別人，是他。
“我沒說，是您說的。”
“合著是怪我咯？”
“我沒這麼說。”
沈漾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欺騙了他。
她慌忙岔開話題。
“江少，您到底要和我說什麼？”
江君珩斜了她一眼，故意伸出手，又抽出一本書。
這是一本數學書。
上面一樣記滿了各種顏色的筆記。
筆記的顏色有深，有淺。
“數學教材改了幾次？”
“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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