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丫學會了,以後就可以給秋娘按摩了。
春丫學著按摩的手法,擔憂道:“姐姐,隔壁村的老鰥夫還會來嗎?”
蘇清顏安撫道:“暫時應該是不會來了。”
“那他以後來了怎麼辦?姐姐,我不想嫁人,我只想陪著娘。”
蘇清顏道:“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幫你把這事兒解決了的。”
“好,謝謝姐姐。”春丫相信蘇清顏,暗中鬆了一口氣。
按摩得差不多之後,秋娘坐起來,高興地摸摸腦袋,“不疼了,春丫,我不疼了。”
不疼是暫時的,她的頭疼隨時都會發作。
蘇清顏帶的藥治不了她的頭疼。
蘇清顏沉吟一陣,道:“春丫,咱們村裡有人去山裡挖草藥嗎?”
春丫搖頭,“很少有人去。”
“為何?”蘇清顏想不通,“這周圍的幾個村子這麼多人,不可能人人都認不得草藥吧?”
春丫道:“倒也不是,主要是這周圍的山林,特別是西邊的那片山林,那是鎮西王府的。
“鎮西王府規定過,不準任何人隨意進入,違者重罰,所以這周圍十里八村的村民都不敢進去。”
“他們罰得很嚴重嗎?”
“嗯,拿不出銀子來的,都被他們吊死在山裡,久而久之,就沒人敢忤逆了。”
“真是無法無天。”
果然,在權貴的眼中,底層百姓的性命賤如螻蟻一般,他們想取就取了。
蘇清顏忽然想到顧淮之查鎮西王貪汙的官銀查到山裡來的事,那官銀會不會就藏在西面的山裡?
只有如此,鎮西王才會忌諱村民進入那片山林裡去。
卻不知顧淮之有沒有想到把搜查的範圍集中到西面的山林裡去?
若是在這周圍到處搜查,可能得多花不少時間。
蘇清顏不太放心,乾脆給蘇江海十個銅板,讓蘇江海跑去傳個口信。
下雨天,道路泥濘,她不熟悉路,去鎮上肯定沒有蘇江海快。
顧淮之住在客棧裡,輕易不會見外人,蘇清顏把匕首給蘇江海作為信物。
那匕首比較特別,相信顧淮之的人見到後,都會引蘇江海去見顧淮之。
做了這事,蘇清顏便開始研究給秋娘治療頭疾的藥物。
她謄抄藥經之時,記得有治療頭疾的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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