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睡到未時醒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次毒發後,不像之前那樣難受,反而挺......清爽的。
他隱隱記得,昨晚好像有一個女子在他的床上。
但到底是誰?他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他甚至還未看清那女子的長相。
若不是床上那一抹綻開的如同梅花般的嬌豔血跡提醒他,他都要懷疑自己昨夜是不是在做夢了。
顧淮之穿戴整齊後出去:“逐風,可知昨夜有誰進過清風苑?”
貼身侍衛逐風一愣:“世子,昨夜有人進清風苑了嗎?”
得世子允許,他昨夜回去看望父母了,並不知清風苑的事。
逐風瞄了瞄面目冷沉的顧淮之,“世子,要不要屬下去查?”
顧淮之沉吟中皺眉抬手:“且慢,先看看再說。”
如果是老夫人派來的通房丫鬟,想必會自己現身。
如果是宋側妃安排過來的侍女,那八成不懷好意。
抱著一點狐疑的心裡,他暫時不想驚動旁人。
逐風疑惑猜測:“莫不成世子昨夜毒發了?”
“嗯,”顧淮之鼻中應聲,“提前了兩日。”
以前是月中毒發,恐是回到京中,換了環境,才會提前。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允許逐風去看家人。
——
半炷香後,管事的雲嬤嬤帶著丫鬟春桃來清風苑打掃衛生和整理床鋪。
春桃看到床上的血跡,不由得脫口驚呼:“雲嬤嬤,你快過來看。”
雲嬤嬤嗔怒地過去,“何事大驚小怪的?你小聲點,驚擾到世子,仔細你的皮。”
春桃伸手指:“雲嬤嬤,這個......”
雲嬤嬤瞧了瞧,咦了一聲。
身為安陽王府的老人,她有見識,自是知道那血跡的來源。
雲嬤嬤壓低聲音:“昨晚,誰進了世子的清風苑?”
春桃搖頭:“不知道。”
雲嬤嬤思索著,眉眼間盡是納悶:“老夫人還不曾給世子安排通房,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竟敢來爬世子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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