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只能祈求,菩薩保佑,千萬不要一次就中,否則她就慘了。
大廚房內,此刻正忙得如火如荼。
蘇清顏隨趙管家一進去,管事的秋嬤嬤便安排她去洗菜。
一同洗菜的春桃忽然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驚得扯著嗓子道:“清顏,你的脖子上怎麼會有紅痕?”
紅痕?
蘇清顏心中咯噔一下。
難道是顧淮之留下的?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
“反了。”春桃一臉鄙夷。
蘇清顏眼角冒出幾條黑線,同時低頭在水裡看,“我昨晚睡覺忘了放蚊帳,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旁邊的夏荷揶揄道:“你不會是想著裴少爺,把放蚊帳的事都給忘了吧?”
春桃嗤之以鼻:“想也沒用,裴少爺豈會看得上她?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蘇清顏沒接二人的話。
早之前,她就知道以裴硯的才華,定會考中狀元。
而裴硯考中狀元后,一直喜歡裴硯的七公主蕭婉就一定會指裴硯為駙馬。
對於她來說,這些事兒早都在意料之中,而她得隨時擺正自己的身份。
看蘇清顏不說話,春桃以為蘇清顏好欺負,又放肆地奚落:“清顏,你不會是已經喜歡裴少爺了吧?”
這個話題太煩人,如若不慎形成八卦,蘇清顏就慘了。
蘇清顏皺了皺眉,反過來質問:“春桃,忘記身份的人是你吧?你不要自己有那種心思,便套到別人的身上去。”
春桃從未見過蘇清顏懟人的模樣,愕了愕,嘀咕道:“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你用得著那麼當真?”
蘇清顏不以為然:“讓人覺得好笑的才叫玩笑,只有你覺得好笑的,那叫什麼玩笑?”
在場之人都驚呆了,原來蘇清顏也會懟人呢!
......
洗了菜,又得擺盤。
蘇清顏幹著活,心中著急萬分。
今日出不去,超過一日後再喝避子湯,便無濟於事了。
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