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怒懟回去
金嘯天被拉出來當眾索要,頓時面子上掛不住。
眾人看著他,都想瞧他如何表態。
一旦他捨不得,那就會被扣上摳門的帽子了。
金嘯天瞪著蘇清顏,這會兒恨死蘇清顏了——一個婢女,居然能夠如此咄咄逼人。
金嘯天面色一沉,冷嗤出聲:“顧家手握戍邊重任,卻守不好疆土,如今反倒拿軍餉短缺來說事,這不過是推脫無能的藉口罷了。”
“是嗎?”蘇清顏反問,“金世子覺得安陽王守不好邊疆,那誰守得好?勞煩請他出來,興許安陽王看到了對方的能力,便能卸下身上的重任,頤養天年了。”
這話有讓安陽王辭掉軍中事務的嫌疑,相當不妥,但顧淮之說過會兜底,她便沒忍住地以此藉口來懟回去。
金嘯天有些欣喜,難道安陽王真能卸下兵權?
蘇清顏不等他開口,又道:“難道金世子能勝此重任嗎?不過,據小女子所知,金世子的父親鎮西王在西疆已有十幾萬的軍隊。
“如若把安陽王的兵權一併交到鎮西王的手上,那鎮西王的手中便握有四十多萬的兵馬。
“如此龐大的軍權獨攬一身,金世子不覺得不妥嗎?”
皇上向來不容許任何人手握重兵,獨霸一方,鎮西王如今的兵權不小,若是吞併了南疆的守軍,那便形同半壁江山都盡掌其手,這可是皇室的心頭大忌。
此言雖未直接道明,然在場之人都心知肚明——帝王最忌憚藩王兵權過大。
金嘯天的臉色瞬間煞白,只聽他厲聲呵斥道:“真是一派胡言,本世子的父親忠心為國,豈容你一介婢女在此搬弄是非,挑撥君臣?”
“沒有啊!”蘇清顏攤攤手,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金世子息怒,也切莫誤會,小女子適才說的話都是假設,只要不成為事實,又何來的搬弄是非、挑撥君臣之意?”
“你......”金嘯天說不過,又被氣得臉色鐵青。
蘇清顏不想跟他瞎掰了,直接問:“話說金世子,你是捐,還是不捐啊?安陽王攜南疆將士幫你家守衛封地,你不出錢也不出力的,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她目光一轉,盯上一直跟吃瓜群眾似的唐文傑,招呼一下:“那個,唐六公子,你是不是有所表示?”
唐文傑乃朝中戶部尚書的庶子,在安陽王府的書齋苦讀數年,和裴硯乃是同窗。
蘇清顏往日侍候裴硯,並幫郭老打理藏書時,同書齋的一眾學子都相識,至於唐文傑,那更是熟絡。
同其他學子相比,唐文傑實在算不上是讀書的材料。
旁人早已考中舉人,有資格參加京中的科考了,唯獨他蹉跎數年,連秀才的功名都還沒拿下。
是以,前段時間的科考,他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唐文傑被點到名,愣了愣,走到涼亭中去,“清顏,真要捐嗎?”
蘇清顏反問:“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難道你不想為咱們南楚做一點力所能及之事嗎?”
唐文傑抓抓腦袋,“那倒不是,既然你說捐,那便捐吧!”
語畢,他從懷裡拿出一紮銀票來,像是事先備好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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