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立即朝顧淮之問：“淮之，這丫頭說她在園裡說的話全是你用密音傳送給她的，可有此事？”
顧淮之：“......”
密音是何玩意兒？
他哪懂啊？
不過，蘇清顏都編造出來了，他不懂，也得懂。
顧淮之硬著頭皮道：“正是。”
他承認了，那蘇清顏就沒有責任了。
沈老夫人狐疑道：“所以是你教她，她才那般說的？”
“是，讓祖母操心了。”顧淮之說過會兜底，就不會把蘇清顏推到風口浪尖上去。
沈老夫人心累地數落：“你糊塗啊！你身為安陽王府的世子，當有所為，有所不為，那些會敗壞名聲的事，你怎麼能幹出來呢？”
蘇清顏舉一下手：“老夫人，世子正是知道他得‘有所為，有所不為’，所以那些他不能做的事，他才讓奴婢做的。
“今日園中的事，傳出去都是奴婢所為，想來對世子的名聲沒有多大的影響。”
“還能沒影響？”沈老夫人不以為然，“世子為那些世家貴女彈奏曲子，此事傳出去，世子將如何交代？”
顧淮之汗了一把，“不過就是大家一起玩遊戲而已，祖母不必過度解讀。”
沈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道：“祖母倒是不想過度解讀，可那些世家貴女，她們今日前來，你該知道，她們都是為了......”為了相親。
想到顧淮之的所作所為，後面那幾個字，她便說不出口了。
顧淮之不只是為一個世家貴女吹奏曲子，如若算相親，那豈不是所有貴人都跟他相了個遍？
顧淮之道：“祖母，淮之說了，不必過度解讀。”
他眼角餘光瞥了瞥蘇清顏，滿是無奈，他就知道蘇清顏的美人計會有後遺症。
“你變了。”沈老夫人又覺心累。
換作以前，那種討好世家貴女的事，顧淮之如何做得出來？
顧淮之嘆息：“淮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祖母應該知道，此番父親從南疆回來，就是為了向皇上討要軍餉。
“此前在南疆一再上書，朝中均不予理睬，父親是沒轍了，才請命回來的。
“皇上已經表示國庫空虛，無法調撥軍餉，如若淮之再不想辦法，那父親回到南疆之後，將如何養活幾十萬將士？”
正是因為想到了軍餉的重要性，他才無可奈何地採用了蘇清顏的餿主意。
不得不說，那主意雖餿，卻是效果顯著。
聽他一番言語，沈老夫人心中縱然還有火氣，也只能壓著不發。
宋側妃這時道：“世子，清顏說的密音，你現在能否向你祖母展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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