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腦中淤血
那傷口一條一條的，觸目驚心，春丫眼眶一紅，眼淚又掉了下來。
“嗚嗚嗚......姐姐，阿奶下手好狠。”
心疼母親，她捂住嘴巴，不住地抽咽。
“春丫不哭，娘不疼，不疼了。”秋娘反過來安撫。
春丫難過地想抱她，卻是不知該把手放在哪裡。
“春丫，你哄著娘，我給她上藥。”
蘇清顏的怒氣在心底轉了半晌，終是將其壓下去。
她把背上的揹包拿下來，從中取出幾樣藥品。
從安陽王府出來時，她考慮到了幹活容易受傷的事，拿了幾瓶跌打碎傷和治療傷口的藥物在揹包裡，倒是沒想到才到家裡就派上了用場。
她再拿出自制的藥棉，粘著金瘡藥的藥粉輕輕地以觸碰的方式把藥粉撒到秋娘剛被打破的傷口上。
春丫哽咽道：“以前，娘被打得更狠，但那時沒有藥，娘只能硬抗著。”
她吸了吸鼻子，苦澀地道：“阿奶說，娘是她買回來的，想打就打。姐姐，阿奶壓根就沒把娘當人。”
蘇清顏盯著秋娘瘦弱的脊背，“她還不讓娘吃飽飯，是嗎？”
“嗯，阿奶說，娘幹不了什麼活，不準吃飯，每頓就只給娘半碗稀飯，有時還一整天一整天的都不給吃......嗚嗚嗚，姐姐，咱娘過得好苦啊！”
蘇清顏聽在耳中，心中一陣一陣地酸楚。
她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直視著春丫，“春丫，咱們家裡如果沒有阿奶，是不是會更好？”
見識了顧淮之和逐風殺人的舉動，她不禁冒出了點殺心。
有些人如果活著太讓人厭惡的話，給她下點毒，讓她去死，也不是不可以。
春丫不解蘇清顏的言下之意，愣了好一陣才開口：“咱們家裡如果沒有阿奶，好像也不好，阿奶夠潑辣，村裡人才不敢來欺負咱們家；如果沒有阿奶......”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秋娘，“咱娘可能會被外人欺負的。”
旁人的欺負可能就不是毆打了。
秋娘長得漂亮，卻不太懂事，恐怕都被好些人盯上了。
之所以還沒人敢動她，基本上都是在忌憚蘇老太的潑辣。
蘇清顏明白了春丫的意思，逼不得已地收起心底的殺意。
既然蘇老太還不能死，那便活著，但她絕不會讓蘇老太好過。
蘇清顏沉吟著道：“好，我知道了。”
她繼續給秋娘上藥，秋娘感覺到疼，條件反射地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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