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禾,也是跟她同期的新弟子,跟張勝以及賀錚三人去了御靈峰。
隨著葉清禾的話音落下,有人緊跟著附和。
「人家可是天靈根的天才,自然要的就是這眾星捧月的場面。」
這聲音也熟悉,是去了百草峰的秦婉柔。
這二人的一唱一和,讓顧靈汐一張嬌媚的臉變得滾燙不已,神色也有些狼狽。
白小白沒想到自己還不曾對這顧靈汐出手呢,這顧靈汐似乎就已經慘敗。
不過她也能夠想到,作為同期弟子,這顧靈汐高調得有些愚蠢了。
美貌確實是加分項,但運用不當,加不了分不說,還很容易被針對。
不過她樂得看戲。
反正這顧靈汐三番五次地針對她,現在這陳青突然發難,怕是少不了顧靈汐的煽風點火。
而被當眾說成合歡宗的女修做派,顧靈汐臉皮紅得似乎能滴血。
她求救地看了一眼陳青,卻只得到一個冰冷的眼神。
活了千年,陳青怎麼可能不清楚顧靈汐的小把戲。
不過是因為他討厭逍遙峰的所有人,這才與她一道同來。
但自己被譏諷侮辱的時候,顧靈汐可是一句好話都沒給自己說過。
如今矛頭調轉,他才不會去管呢。
眼見陳青不會為她出面,顧靈汐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尾一點點浸開淺紅。水霧積在眼底,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讓淚珠落下來,一雙泛紅的眼眸溼漉漉的,看著格外可憐。
瞧著顧靈汐不過是瞬間就展露出這般受盡萬般委屈的模樣,白小白由衷地佩服。
這女人,矯揉做作確實有一套。
果然,這麼一副收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惹得一眾男弟子心疼不已。
「兩位師妹,你們也是女子,為何要這般欺辱顧師妹?她不過是跟我們說了幾句話而已,有必要說得那麼難聽嗎?」
「你們一定是嫉妒顧師妹比你們長得好看,憑什麼這麼說她?」
「什麼叫招蜂引蝶,你們太過分了。」
「你們怎可將師妹比作合歡宗的女修,太不像話了。」
「。。。。。。」
聽見這些打抱不平聲,顧靈汐眼眶更紅了,久久沒有落下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湧了出來。
「師兄們不必再多說,是靈汐的錯,是靈汐不懂事,擋了兩位師姐的路。」
這茶言茶語,惹得葉青禾冷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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