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輔臣思考了一會兒低聲道:“承民真的要動手?”
李承民無奈地苦笑道:“現在這情況不動手能行麼?丟了東海王府的臉面,回去之後父王能把我的皮扒了,更何況大哥那裡....”
李承民若有所指地開口,林輔臣一下就猜到了對方的意思,這件事己經不是他們不願意退一步的事情了,而是對方完全不給面子,不得不動手了,不然豈不是讓天下人小瞧了他們。
聽著兩人的話,焚千珏沉吟了一下也跟著開口道:“二公子,在下不才,但是幫你們解決一位先天武者不是問題。”
李承民愣了一下,然後一臉欣喜地道:“賢弟可是有令師賜下的手段?”
武道真意是一種非常玄妙的東西,通常只有神極宗師才能賜下那種神異的保命手段。
這些手段對上宗師未必好用,但是對上先天武者,那基本上都是一下一個。
李承民聽著焚千珏的話,就猜到對方手上應該有類似的手段,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面對九天峰,對方還願意站出來幫忙,這才是李承民欣喜的關鍵。
一個先天武者罷了,一旦被碧蛟軍圍住,那就是死路一條。
焚千珏知道李承民誤會了,不過他也沒有解釋,反倒是點點頭。
他確實打算幫對方解決一個人,這次九天峰來人裡可是有兩位熟人。
那領頭的一男一女,都是焚千珏的熟人。
特別是那個男性,焚千珏想起他就恨得牙癢癢。
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既可以擴大九天峰和東海王府的衝突,又能報了自己的私仇,不動手都對不起他重活一世了。
無論是他親自偷襲,還是帶上王珊珊一起動手,焚千珏都有不小的把握能解決掉對方。
李承民看著點頭的焚千珏,心裡舒服了不少,正所謂危難見人心。
在他看來“李珏”現在能夠這麼快地下定決心幫忙,肯定是心裡有他們的。
“賢弟不急,咱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防備宗師突襲,其他剩下的人不值一提,我東海王府的碧蛟軍可不是吃素的。”
能夠圍殺宗師可不代表真的不怕宗師。
那只是紙面資料。
一萬武者和一架五蛟弩大於宗師的武力,這種資料看一看就好,當真你就輸了。
人家宗師是一個活人,怎麼行動,走哪裡都不是你可以知道的。
不過想要逼迫對方也不是沒辦法,只要拿她身邊那些人威脅就可以。
但是這麼做就真的徹底撕破臉皮了,搞不好會挑起東海王府和九天峰的全面戰鬥。
林輔臣看出李承民的猶豫,搖搖頭冷聲道:“承民,你有沒有想過九天峰的宗師未必會放我們離開,她或許也擔心我們圍殺她,乾脆首接把我們幹掉豈不是一了百了。”
這話首接驚醒了李承民,現在己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僥倖這種東西要不得。
以李承民的果斷,是絕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賭別人的仁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