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他們來了幫手,來了援兵,而且這支援兵數量絕對不少,否則斷然不可能給他們這麼大勇氣。”
張昭直接將自己的分析說出來之後,大帳裡面的人全都到吸一口冷氣。
“子布先生,呂布遠在丹徒,除非他全部是騎兵,以步兵的速度哪怕他日夜不休三天時間也趕不過來,但是除了呂布的兵馬,我想不透誰還能給東城這麼大的勇氣,讓他們敢夜襲我們。”
雖然張昭分析的很對,但是顏良卻是稍微搖了搖頭,揚州的兵馬就那麼多,不可能平白出現更多的兵馬,除了呂布他想不通誰能過來。
“不,還有一個可能,曹操早就預料到了我們可能會分兵九江郡,所以他才會從汪都城撤回丹徒,如果他回到丹徒之後提前讓呂布趕回來的話會怎麼樣?”
聽了顏良的話,張昭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應該不會吧,要知道主公的兵馬現在已經到了丹徒外面,那可是二十多萬大軍呢,如果曹操真的讓呂布返回九江郡,他就那麼自信能夠擋住主公的攻擊嗎?”
面對張昭大膽的想法,顏良卻感覺有點天方夜譚,丹徒那裡都已經兵臨城下了,曹操還敢分兵來九江郡嗎?他真的有點難以接受。
“怎麼不可能?現在曹操可以說是騎虎難下,我們南下就是為了逼陳溫調呂布歸來,這是妥妥的陽謀,可以說只要我們到來,呂布就必定會走,面對這樣的局面曹操如何才能破局,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方法,料敵於先,先行一步,派呂布西進,擊敗我們這支偏軍,然後在回兵丹徒,支援曹操那裡的主戰場,
甚至曹操很可能做的更加果決,那就是派遣一支精兵隨呂布一起趕到九江郡,跟陳溫聯手擊潰我們。”
張昭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而且自己面對的可能不止呂布,甚至還有曹操的精兵強將。
“真的可能嗎?曹操真的有這樣的大氣魄嗎?”
這下不止顏良發懵,一邊的張郃和徐榮也是一起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很有可能,曹孟德為何一直被主公列為頭號大患不是沒有原因的,此人無論心智還是韜略可以說都不遜於主公,我們不得不防。”
面對三個大將的疑惑,張昭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張昭堅定的眼神,三人這才敢相信這種可能。
“現在有兩個辦法,其一就是馬上率軍撤離,不給他們機會,但是這樣很可能會讓呂布馬上率軍返回丹徒,
其二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他們想要伏擊我們,那我們就來個反伏擊,留下一個空營給他們,然後我們在外面埋伏他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面對眼前的局勢,張昭直接給出了自己的應對之策。
“現在撤軍離開的話,呂布還會返回去支援丹徒,於主戰場不利,與其這樣到還不如拼一把,埋伏他們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哪怕崩掉一顆牙,也要敵人血灑滿地,你們怎麼想?”
顏良從來不是畏戰之人,面對張昭的兩個策略,他毫不猶豫選擇埋伏反打,自己可不能墮了冀州軍的威風。
“我同意,不就是打仗嗎?我倒要看看揚州軍到底是不是鐵打的。”
徐榮跟顏良在幽州配合許久,兩人的性格都是一樣,寧死不屈。
“我也同意,如果說晚上敵人直接殺過來,我們可能會一敗塗地,但是現在既然我們已經猜到了敵人的行動,就是我們主動了,咱們完全可以將投石機優先佈置在外面,等到他們殺進大營,直接先給他來一頓,然後在衝殺進去殺他們各措手不及。”
張郃也是一樣,雖然他自從跟隨袁術以來大部分時間都是駐紮常山郡,但是這不能否認他也有一顆不屈的心,如果自己真的被埋伏,殺的大敗無話可說,但是現在局面卻是反轉,他怎麼可能甘心灰溜溜的撤退。
“那就做吧,我馬上安排斥候前往丹徒,向主公稟明這裡的情況,讓主公酌情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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