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為真?”
聽到斥候的訊息,周彤整個人都懵逼了。
“千真萬確。”
斥候衝著周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吩咐水師準備,同時沉船於江,同時鐵鎖橫江,阻攔敵人水師進攻,同時派人前往巴郡,要那裡的水師東進跟我回合。”
周彤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面對陳宮的水師,他現在樓船隻有不到十艘,鬥艦不過三十,朦衝也不過三四百,這弱勢是顯而易見的,所以他只能暫時先設定障礙,等待巴郡的水師跟自己回合,抵抗陳宮的兵馬。
“諾。”
聽到周彤的命令,整個涪陵都行動了起來,一艘艘破舊的船隻帶著石料直接沉入江底,於此同時一條條粗大的鎖鏈,將長江江面全部佔滿。
與此同時一騎戰馬直接趕往巴郡,去向巴郡太守彙報訊息。
水軍的行動速度其實並不快,而且陳宮他們還是逆江而上,一路西進很慢,等到巴郡的太守得到訊息陳宮距離涪陵還遠。
陳宮開始進攻,袁術那裡也是休整完畢,兵分兩路,一路由荀攸帶領,先登軍,虎威軍,鎮虜軍和鎮西軍四隻大軍,由南鄭出發前往巴西郡,而袁術則是率大軍從褒中出發,開始向梓潼郡進發。
得到袁術進軍梓潼郡的訊息,趙韙沒有猶豫,直接下令跟漢中郡相鄰的郡縣全部撤離,將居民全都撤離到了葭萌關內,赤地千里,不給袁術任何補給的機會。
相比梓潼郡的堅清壁野,巴西郡的防禦卻是有點拉垮,荀攸越過山脈之後直接殺向漢昌,而在漢昌駐守的吳懿得到荀攸出兵的訊息之後,直接捨棄了這裡率軍撤向閬中。
劉焉得到了吳懿和趙韙的急報,沒有猶豫,出兵十萬一路五萬大軍直接駐守涪城,另一路五萬大軍則是出成都,進駐東廣漢郡,在鹽亭方向構建防禦,抵抗荀攸的兵馬。
巴郡太守得到陳宮巡江西進的訊息後,直接派駐紮在江彤的水師順著長江直接前往涪陵,同時徵調民壯入伍,準備迎接從陸地上殺來的陳宮兵馬。
時間一天天流逝,巴郡派來的水師先陳宮的水師趕到了涪陵,雙方兵合一處,樓穿也有了將近二十艘,鬥艦過五十,朦衝五六百,其餘輔助船隻無數,浩浩蕩蕩近千艘戰船,面對陳宮的水師也算有了一戰之力。
陳宮水師一路西進,鷹揚軍,橫野軍和徐州軍經過自殘式的訓練,雖然比不上荊州和揚州的水兵,但是最起碼也做到了登船不暈,搖船不墜,彎弓射箭皆可,初步具備了水戰之力。
“軍師,前方水道發現大量沉船,並且沿江還有鐵鎖橫江,水中鐵錐遍佈,看來涪陵太守已經做好了跟我們一戰的準備。”
陳宮水師一路西行,終於進到了涪陵郡中,而最前面的朦衝斥候也是很快講涪陵的防護措施探明報了過來。
“鐵鎖橫江?江底還有鐵錐?我們該怎麼應對?”
聽到敵人的安排陳宮卻是有些抓瞎,說實話路上的戰鬥不出意外只有那麼幾種,無論偷襲,埋伏還是騎兵突擊,他都有辦法應對,但是水戰方面他是真的有點不懂。
雖然他不懂,但是麾下荊州戰將雲集,蔡瑁和黃祖又是水戰的行家,這裡面尤其是黃祖,縱橫江夏多年,對水戰尤為精通。
“鐵鎖橫江,鐵錐於江底,說破倒也好破。”
黃祖想了一下,直接向陳宮抱拳。
“說來聽聽,怎麼個破法。”
聽到黃祖有計策,陳宮皺著的眉頭也是舒展了開來,他倒要聽聽這是怎麼個破解之法。
“大人,可命人打造大竹筏若干,這些竹筏長寬都要在百米左右,然後竹筏上面設下兵馬身穿鎧甲手持弓箭,如遇鐵錐便會插在竹筏之上,順著竹筏前進,便能破了這鐵錐陣。”
黃祖直接將自己破鐵錐的計策說了出來。
”?樣一是還不舸走?嗎筏竹要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