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回答我的問題
陸遲和紀曉雲站在三樓走廊的拐角處，看著那個男人一腳踹開最裡面那扇門，氣勢洶洶地衝了進去。
可還不到十秒鐘，一聲沉悶的撞擊從包廂裡傳來。
緊接著，那個男人從門框裡飛了出來，整個人騰空而起，從三樓被人扔了出去，掉到了一樓舞池中央。
他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眼睛翻白，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大廳裡的音樂還在繼續，鼓點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上，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一樓迅速走來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很是默契的沒有任何交流，一人架起一條胳膊，把那個昏死的男人拖向門口。
周圍卡座裡的客人看到這一幕，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舉起酒杯朝保安的背影敬了一下，有人笑著拍了拍旁邊同伴的肩膀，嘴裡說著什麼，笑容裡滿是譏諷和嘲笑。
“看來這個地方還真是冷血。”陸遲看著周圍人的反應，壓低聲音，“都這樣了，這幫人還這麼淡定。”
“不對。”紀曉雲搖了搖頭，眼睛裡的藍色柔光緩緩流轉，目光掃過一樓那些還在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的男女。
只見，這些人瞳孔放大，臉頰潮紅，嘴角掛著一種痴迷的微笑，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麻痺了所有的判斷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興奮和最徹底的麻木。
“那些人不是冷血，是興奮過頭了。他們的精神狀態不正常，應該是被某種藥物刺激之後失去了對外界刺激的正常反應。在這裡，看到有人被抬出去對他們來說不是暴力，是表演。是藥劑讓他們覺得這是一場表演。”紀曉雲的神色陰沉了下去。
“興奮過頭？”陸遲皺了皺眉。
“這個藥劑有刺激神經的效果，可以讓人興奮，甚至放大身邊發生的一切，從而得到滿足。”紀曉雲的目光從一樓收回來，落在走廊盡頭那扇包廂門上，聲音變得冰冷。
“注射之後會讓人對暴力和刺激產生依賴。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黑豹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為什麼這裡的人對別人被打得半死都無動於衷，因為他們都注射過這種藥劑。”
“你的意思是，這個藥劑是毒X？”陸遲詫異的看向紀曉雲，。
“不管研製出這個藥劑的人是誰，必須抓捕。”紀曉雲的氣勢與之前那個追問八卦、假裝他女朋友時靠在他肩膀上偷笑的小女孩完全不同。
陸遲看著她此刻的側臉，露出一種不容妥協的東西。
紀曉雲在憤怒。
“那咱們就會會這個老鬼。”陸遲雖不知為什麼紀曉雲會這樣，可心中也興奮起來。
兩人穿過走廊，陸遲走在前面，抬手在包廂門上敲了三下。
裡面安靜了片刻，然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傳出來：“誰？”
“找老鬼。”陸遲壓著嗓子。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後門從裡面被打開了半扇，露出一張精瘦的臉。
老鬼看起來四十出頭，顴骨很高，眼窩深陷，一雙小眼睛閃著精明而警惕的光。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陸遲，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紀曉雲，嘴角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生面孔啊，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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